?”
林浣清的脸色,刷的一下就白了。
这个贱人,都已经狠狠的甩了自己一个耳光了,难道还不够吗?
周文杰的目光,也一下子变得疑惑起来。
在他的记忆里,林浣溪一直都是个温柔知礼,心地善良的小女孩儿。
适才出手打林浣清,那是因为林浣清确实是冤枉了她。
可是如今,林浣清已经伏低认错,溪儿不是应该要为她求情的吗?
林浣溪扫过周文杰疑惑的目光,心中却是长长的吁了一口气。
自己刚刚之所以那样高调的张狂,其中有很大一部分,是做给周文杰看的。
对于这个男人的刻意维护和亲密接触,林浣溪的心中是十分反感的。
总是感觉,那双温和的眸子中,危机重重。
“那溪儿想要如何处理?”周文杰的声音,已经不复刚刚那般宠溺了。
“杖责二十。”林浣溪毫不迟疑的说道,嘴角还挂着一丝冷笑。
“会不会太严重了?”周文杰拧起眉头,有些不赞同。
虽然从一开始,他便打算要严惩林浣清了。
可是这样的话,不应该是由自己说出来吗?
难道是自己的溪儿变了吗?
亦或是,有哪里出错了?
林建邺闻言,忙的说道:“恒王殿下,清儿犯错确应受罚,可是她毕竟只是一个姑娘家,二十大板就等于要了她的性命,还请恒王殿下开恩。”
周文杰转头看向林浣溪。
林浣溪却依旧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。
周文杰的心里,没来由的便腾起一阵火气。
这真的是那个看见野兔受伤,都会心疼到流泪的小女孩儿吗?
“候爷的家事,本王一个外人也不好随意插手,就全凭候爷自己处置吧。”周文杰的态度突然就变的有些淡淡的。
林建邺不知道周文杰为什么会突然变了态度,不过他还是紧紧的抓住了这个机会,对着林浣清厉声喝道:“还不快回你的牡丹阁去,没有我的命令,你不许再踏出牡丹阁一步。”
林浣清低垂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愤恨,可是声音却是温柔哽咽:“清儿记住了,清儿这就回去闭门思过。”
说完,这才有些摇晃的站起身来,临行前还对着周文杰福了福身子:“清儿惭愧,让恒王殿下见笑了。”
说完,便在杜鹃的搀扶下,转身离开了。
林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