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,却被林浣溪半路截去了。
花枝一愣。
“这是大小姐。”秦嬷嬷适当的介绍道。
“奴婢见过大小姐。”花枝忙的对着林浣溪行了跪拜大礼,语气中也带着几分激动。
大小姐回来了,郡主的心病也总算是可以去了,以后身子也定会一日好似一日的。
“起来吧。”林浣溪单手扶起花枝,另一只手将药碗送到鼻端前闻了闻,一双眸子顿时危险的眯了起来。
“这药是你煎的?”林浣溪的声音中,带着一丝清冷。
花枝摇摇头:“是小厨房中的环儿和佩儿煎的。”
宁敏毕竟是高门大户出身,像内宅中的这些勾当伎俩她也是很清楚的,此刻又见林浣溪这般模样,当下便猜出了七八分:“溪儿,这药,难道有问题吗?”
林浣溪点点头,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宁敏轻轻的拍了拍林浣溪的手背,温柔的说道:“溪儿放心,秦嬷嬷和花枝是我最为信任的两个人。”
林浣溪将药碗递给花枝,吩咐道:“拿去倒了吧,这种药若是喝久了,会让人觉得越来越倦怠,终会长眠不醒的。”
花枝闻言,吓了一大跳,手中的汤药都洒出了大半。
秦嬷嬷瞪大了双眸,随后就是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:“这定是那柳氏捣的鬼。郡主,断不能再这样容忍下去了。”
宁敏摇摇头,嘴角虽然挂着一丝笑意,但更多的却是苦涩:“候爷那样疼惜她,我不忍又能怎么办?”
当初,他也曾百般怜爱过自己,所以自己不顾父母的反对,硬是屈尊下嫁于他。可是当他借着自己娘家的势力加官封侯之后,便变得无情无义,冷漠如冰了。
如今,他肯替自己找回溪儿,已属不易。
“娘亲,您放心吧,我以后会好好保护您的,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您。”林浣溪握紧拳头,信誓旦旦的说道。
“傻孩子。”宁敏爱怜的摸了摸林浣溪的头,苍白的脸上带着温柔的浅笑:“娘亲不用你保护,娘亲只要你平平安安的,将来找一个真心疼你的夫君,娘亲纵是死了也没什么可遗憾了。”
“娘亲相信我,我能治好娘亲的病。”林浣溪靠在宁敏的怀中,心里柔软的一塌糊涂。
宁敏的手微微一顿,声音依旧是温柔似水:“溪儿懂医术?”
林浣溪早就已经想好了托词,镇定的说道:“未进府之前,女儿曾拜过高人为师。师父倾囊相授,女儿虽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