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双手,顿时有些欲哭无泪了。
“改天,我送你一套好的。”周文修不由于分说的拉住林浣溪的手腕,明目张胆的推开房门走了出去。
“混蛋,放手……”林浣溪的话音还未落,周文修已经是脚尖轻轻点地,带着林浣溪一下子飞到了屋顶上。
闻言,便当真松开了林浣溪的手腕。
林浣溪身体骤然失重,站立不稳,双手几乎是下意识的便缠上了周文修的脖颈。
周文修顿时露出一副恍然的表情:“原来你是喜欢主动啊?”
林浣溪又开始磨牙了。
用力的,甚至是有些粗鲁的推开周文修,结果还没站稳,就又被一双长臂圈进了一个温热的怀抱中。
“走,我带你去看戏。”说完,不待林浣溪反应,便轻飘飘的飞离了屋顶。
林浣溪再次磨牙。
仗着武功高就可以随便欺负人吗?
改天自己一定要好好的准备一些毒药出来。
打不过,跑不过,难道还药不过你吗?
对于自己家传的这一手毒医,林浣溪还是相当自信的。
周文修身边带着一个林浣溪,可是动作却没有丝毫的迟缓,只是几个起落,便到了牡丹阁的屋顶上。
林浣溪有些无语的看着周文修动作娴熟的揭开了屋顶的瓦片。
看这熟练程度,这丫的一定是个惯犯。
林浣溪摸着下巴开始琢磨,看来自己以后要加固一下屋顶上的瓦片了,否则碰上这么一个无节操的,那自己岂不是就被看光光了?
“快过来看……”周文修一脸的兴致勃勃。
林浣溪忍不住的抽了抽嘴角。
自己的取向是正常的好不好?没有兴趣偷窥女人睡觉好不好?
眼看周文修有要过来拉自己过去的趋势,林浣溪这才识实务的靠过去,房间中的情形便一目了然了。
林浣清从阅微斋回来之后,就一直在发脾气。
屋子里,早已经是一片狼藉。
“都是因为林浣溪那个贱人……”此刻的林浣清,哪里还有一丝平日里的温婉模样,原本精致的面容已经有些微微扭曲了,目光中似被淬了毒一般,让人看了就觉得遍体生寒。
“二小姐,侯爷一向是最疼爱您的,这一次也一定是事出有因的,想必过不了几天,您就可以……”
杜鹃的话还没说完,一个林浣溪看着分外眼熟的丫环就从外面冒冒失失的闯了进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