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呢?”
叶轻舟再次露出迷惑的表情。
“算了,此事我亲自处置,给你打个样,以后相同的事件,不要再来烦我。”
说完叶轻舟起身出营,策马奔腾,带着人去到了城南牧场。
果不其然,他看到了现场被打伤的守军士卒,这些士兵都是普通边军,并非武卒,所以根本不是成家踏白军的对手,一个个脸上鼻青脸肿地,被驱赶到了一旁。
身穿明光铠的成继茂此时正骑着一匹神骏的宝马,意气风发地命人将牧场中的牛羊牵出,他两眼放光,已经开始计算着这些牛羊值多少钱了。
“都给我手脚麻利些,别耽搁了老子进城吃酒!”
“都尉,快看,那姓叶的来了。”
成继茂闻言调转马头,满脸笑盈盈地迎上前去,表情虚伪地抱了抱拳:“叶长史,有礼了。”
叶轻舟策马而至,视线略过那些被打伤的边军士卒,随后才落在成继茂身上:“你现在可以开始说遗言了。”
如有实质的杀意让成继茂毛骨悚然,他虽然听说过叶轻舟的彪悍战绩,但一直都当那是吹牛皮的。
毕竟辽东将门就天天吹牛皮,谎报战绩,杀良冒功,谁不是把自己吹得如同天神下凡一般?
所以由己度人,他也以为叶轻舟的那些战绩是吹出来的,根本没当真。
可他现在有点慌了,只是被叶轻舟的目光注视,他本能地开始恐惧:“叶长史,我爹是成廷虎!你可别乱来啊!我这次也是奉命行事。”
说完成继茂还想拿出崇王亲笔签署的政令,想要和叶轻舟讲讲官场上的道理。
可惜叶轻舟只想和他讲物理。
“遗言说完了吗?”
叶轻舟抬手一抓,便以灵气化作无形的丝线,将成继茂隔空抓摄至自己面前,将他的头颅捏在手里:“什么成廷虎、成廷狗的,没听说过,敢伤我的人,你是自寻死路。”
语罢便将他的脑袋直接捏爆,这血腥残忍的一幕,直接把成继茂带来的亲兵都给看傻眼了。
他们都是百战余生的老兵,在战场上杀过的人,没有一百,也有八十,可何曾见过这种匪夷所思的杀人手法?
就在他们愣神之际,有数十骑飞驰而至,正是从城外赶回来的聂仕雄。
他看了一眼地上成继茂无头的尸体,心中一惊,却是连忙下马,单膝跪地:“师尊。”
“你来得正好。”
叶轻舟指了指眼前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