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有离得近的贵族,认真打量了几眼叶轻舟的侧脸:“喂喂,你们有没有觉得他好像一个人?”
“像谁?”
“国主的王夫。”
“?”
“有没有可能,人族都长得差不多?”
“不是,他们两人真的长得很像啊,我见过王夫几次,不会认错的。”
封王仪式结束后,炼红缨回来挽着叶轻舟的手:“今晚陪我去宫里参加晚宴。”
“好吧。”
叶轻舟一脸不情愿,可惜面对甲方爸爸的要求,他又实在拒绝不了。
夜晚,王都的宫墙上灯火通明,与天上的星光交相辉映,美得让人窒息。
与之相对应的,则是王都外围的贫民窟,在黑暗中寂寥无声,唯有那刺鼻的恶臭,时不时随着晚风,四处飘荡。
宏伟壮丽的王宫,城墙雪白无暇。
仅仅只是靠近,叶轻舟便隔着马车的车帘,闻到了一股浓郁的奶味和甜香。
炼红缨看着眼前气象恢宏的宫墙,用嘲讽的语气对叶轻舟说道:“你一定难以想象,这座王城,是在遍地饿殍的灾荒之年修建而成的。宫墙之所以雪白无暇,全靠用牛奶、白灰、蜂蜜、白混合制成的染料,一遍又一遍的浇上去,经年累月,才有你眼前所见的奇景。”
叶轻舟闻言顿时觉得脊背发凉。
在饿死人的灾荒年月,用牛奶、蜂蜜和白来涂抹宫墙?
这种行为是何等的丧心病狂!
东极国的监狱里,那些大奸大恶的死刑犯,和罗刹女国的贵族比起来,简直就是一群人畜无害的乖宝宝。
而生活在这样一个国度里,罗刹族的百姓过的是什么日子,简直难以想象。
甚至他们居然能活到今天,都不得不说是一种生物学上的奇迹。
许多罗刹女国的王室成员,平日里都很喜欢拿眼前的“白墙”作为炫耀的资本,用其来彰显王室成员的身份是何等尊贵。
唯有炼红缨,对此只觉得反胃和作呕。
雪白的宫墙上,浇灌的哪里是牛奶和蜂蜜?
分明是罗刹族百姓的累累白骨!
“我看不懂,但我大受震撼。”
眼前的白墙,让叶轻舟的心灵仿佛受到了某种“洗涤”一般,大脑都差点进入宕机的状态。
炼红缨看向叶轻舟,语气幽幽:“每一位从封地来到王都的罗刹贵族,都会来到这里朝圣,因此这栋白色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