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和富顺谈条件,“而且我是孤儿,也什么亲眷,夜眠七尺,一日三餐已经是极限。”
“是吗?”见徐三阳一脸无所谓的样子,富顺倒也不着急,“我记得徐大人多年前,曾经找人探寻过自己的身世,虽然没有什么结果。
可是返乡期间,曾经夜宿在一家客栈内,那夜下了好大的雨,雷声更是大得很。”
“住口,你想说什么!”徐三阳不明白自己最私密的事情,为什么会被这个阉人知道?这事情他明明没有对任何人说过。
富顺早有准备,从袖子里拿出一块成色有些陈旧的腰牌:“怎么办呢!我的人捡到这个牌子,也很为难的。”
看着腰牌,徐三阳吼道:“她人在哪里!你把她怎么了?”
“我能做什么,我就是个阉人。”富顺耸了耸肩膀,“不过,那女子可真是易孕体质,居然只是一个晚上,她就怀孕了。
恭喜啊!徐大人,孤寡了大半身,还能有一个妻子,和一个儿子!”
这才几个时辰,就听到了这么炸裂的两个消息,徐三阳就算有再好的承受能力,都会受不住。
所以富顺也没有马上开口,而是就看着对方一直保持着目前呆愣的状态。
一盏茶的时间,徐三阳都没有回神,富顺在不耐烦地道:“徐大人,天亮了!该醒醒了,是人就应该有所取舍!忠义难两全,权衡利弊你还是选对自己最好的那一个吧!”
“让人解开,我带你们的人过接萧四妹!”徐三阳终于开了口,“她被人守着,如果我不露面,你们带走的只会是一具尸体。”
“不愧是你,果然老谋深算。”富顺对于徐三阳的识相还是很满意的,“我明天会先带把你的人带来这边,等你见过他们以后,我们再去接萧姑娘。”
徐三阳别过头,不再说话,算是默认同意富顺的提议。
第二天一早,富顺又要请假出宫的事情,让梁颂有些惊讶:“富顺,这两天宫外有什么事情吗?”
“院子中杏草出了一个根系很发达的异种,我昨日已经找人看过,这几天要成熟了。”富顺给自己编了个梁颂不能拒绝的理由,“微臣这几日,在等具体的成熟时间,应该对陛下的头疾有很好的效果。”
听了这话,梁颂点了点头道:“还是你忠心!”
“当不得陛下如此夸张,这些都是奴才应该做的。”富顺对着梁颂拱了拱手,吩咐好了自己的常禄好好伺候对方后,就带着人急忙出宫了。
先是带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