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是因犯错被罚作了洗脚婢。
就是这样一个身份低微的女子,在皇后怀第二个孩子的时候,居然爬上了皇帝的床。
起初,皇后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。
毕竟,作为一国之后,给对方一个答应的名分,也不过是抬抬手的事情。
而且这人还是自己宫里的,用得好了,为自己争宠也是可以的。
然而,就在准备给他名分之前,皇帝突然觉得这个女子有些眼熟,便派人查了她的底细。
这一查,事情便变得复杂起来——梁颂的外祖家,正是当年被皇帝下旨惩处的家族。
原来,那份眼熟并非缘分,而是化成灰都能认出的仇怨。
为此就连皇后都被连带受到了责骂——说她识人不清,这样的人还会带进宫来。
皇帝更是震怒之下,本想将她秘密处决,可还未下口谕,梁颂的母亲便被查出有了身孕。
为了皇室血脉,皇帝只得暂时压下怒火,给了她一个名分,将她留在了宫中。
这一顿攀附权贵的操作,这个女人在宫里的位份和待遇是提高了不少,可是也把宫里权力最大的两个人——皇帝和皇后都得罪的了。
因此,不管她未来生下来的是皇子还是皇女,基本也算是出生即为废子。
梁颂就是在这种尴尬的生长环境里长大的,所以才有梦中开口嬷嬷借故惩罚他的事情。
而现在梁颂站在暗处,听着兄弟们的嘲笑,心里满是无奈和悲伤。
他知道,自己的存在始终是父皇心中的一根刺。
如果他的改封号为“垢王”,那而这份耻辱,也将伴随他一生。
可是除了等待接受命运的安排,梁颂好像也没有其他的处理方式。
他只得默默转身,悄然离去,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。
刚刚一回到梁颂自己的屋子,大梁颂便开口道:“你能听到我说话,那你能看到我吗?”
“不能!”小梁颂坐在床榻上,面无表情地回答着对方的问题。
大梁颂觉得自己应该安慰对方一下:“你放心,封号不会改的!再过半个月,宫里会发生一件大事,到时候父皇就没有心思琢磨换封号的事情了。”
“父皇?你也是父皇的儿子?”因为大梁颂说漏了嘴,小梁颂开始怀疑他的身份。
“你一个小孩子家家的,说话没有必要这样。”不知不觉中,大梁颂就说出了上辈子萧绮罗常常劝说自己的话,“我的身份很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