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萧贵妃之间的事情。
看着好像对萧贵妃出事无动于衷的人,其实私底下早就把柳家恨得要死了。
如今已经没有柳家了,能留下柳妃不过也只是不想让她死得太痛快罢了。
偏偏这人还拎不清,还一门心思想着复宠。
唉!也是个蠢的。
不过呢!反正这宫里的女人多一个不多,少一个不少,她既然愿意往前凑,那他就“帮”她一把。
常喜深吸一口气,稳了稳心神,端着刚刚准备好的茶点,转身走进殿内,安置好以后寻了一个时机,低声说道:“陛下,柳妃娘娘托人传话,想求见您一面。”
梁颂批复奏折的手连停都没有停,只是哼了一声后道:“不见!”
常喜想起收到的消息,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道:“柳妃娘娘说,她有重要的事情想向陛下禀报,恳请陛下见她一面。”
“啪!”梁颂冷笑一声合上了刚刚写完朱批的折子,看了一眼常喜,“刚刚还说要效忠我,这会儿是收了多少好处,才替她说话的。”
常喜也不掩饰,直接把刚刚跟着消息一起送来的荷包拿出来:“是一小袋金瓜子!可是奴才以为,柳妃娘娘好像是知道一些陛下需要的消息,所以才......”
梁颂看都没看荷包一眼,只是缓缓站起身,走到窗前,背对着常喜:“她还能知道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?说到底不过是想为自己求一条生路罢了。”
常喜不敢接话,只能继续静静地跪在原地,等待梁颂的示下。
梁颂喝了一口拿起已经放置多时的茶水,心情难得愉悦了起来:“今年的赤珠做得很不错,让人给阿罗送一些......”
“阿罗”两个字出口以后,他才惊觉自己说了什么,不过梁颂随即又想到了。
柳家人应该是有插手阿罗这件事情的,可是他让人把柳家过了一遍血筛子,都没有得到有用的消息。
难道真正参与这件事情的柳家人,只有柳云清姐弟两个人?
之前那个已死的柳天泉除了知道一些零星消息以外,其他的一概不知。
他以为对方是纨绔子弟,所以家里人防着柳天泉,现在看了大约是这人可能根本没参与。
不过太过着急,反而适得其反,柳云清只怕不仅不会说真话,可能还会以此作为要挟。
欲擒故纵这套把戏,玩得好的人可不单单是柳家人。
“去和柳妃说,朕政务繁忙,有时间再去见她。”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