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顺一改刚刚的表情,而是无奈且心疼地道:“你要在外面便在外面吧!只是世道艰难,女子更是如此,你要好好照顾自己。”
说完,他从袖子中拿出一沓早已准备好的银票,递到颜彩玥手中:“做了你一场长辈,我这人除了这些,也算是身无长物了。你且收着,好好过日子吧!”
颜彩玥是个是识时务的,她接过银票,眼中闪过一丝感激。
富顺似乎又想到了什么,伸手解下悬挂在腰间的白玉腰牌,递给她:“诺!拿着,这东西看着没多大的权力,但唬唬人还是可以的。
真有过不去的难处,只要我还在,你来找我,我总会管你的。”
颜彩玥接过腰牌,没有推辞“长辈”的馈赠,只感激地说道:“多谢富叔。”
富顺看着她,眼中闪过一丝慈爱,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
随后他挥了挥手,道:“去吧,好好照顾自己。若是哪天想通了,随时可以回来。”
颜彩玥点了点头,转身离去。
突然富顺的眼睛微微眯起——这走路的姿势不对,颜彩玥是宫女出身,虽然后来也被刻意调教过,但是她的肩膀常常不自觉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瑟缩。
这是当初那位教习嬷嬷告诉富顺的,可是这个“颜彩玥”没有!
只是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,富顺站在原地,目送她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视线中,招了招手对身边出现的暗卫道:“派个人暗中跟着她,一确定她的行踪,二保护好她,说不定将来有用。”
“诺!”暗卫之后便领命而去。
“富总管何必这么麻烦,管她愿意不愿意,直接带回去便好。”一直隐于暗处的梁景洋不以为然地道,“有威胁就除掉,没问题再放了,进了咱们的地方,总能撬开她的嘴。”
“少打她的主意。”富顺警告道,“她算得上是咱家的亲人,和其他人不一样。”
梁景洋没有再说话。
颜彩玥被刚刚的侍女刚刚送出园子的时候,便看到了陈家的马车。
而陈昂则是在马车周围转来转去,神情很是焦急。
“陈公子,可是在等我?”颜彩玥的心情好像莫名地好了起来,“让你如今心焦,倒是我的罪过了。”
陈昂看到颜彩玥现身,心里总算是安定了下来,这会儿也不顾场合了,三步并作两步就迎了上去:“三娘说,你被一个昔日的长辈留下了,我便过来看看!你没事吧!”
“我能什么事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