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,我的腰快被你勒断了!”
裴鹤鸣犹不肯松手,反而又收紧了几分,下巴抵在她的肩窝里,含混不清地说:“不放……万一松了,你又跑了怎么办?”
“我跑什么跑!”陈娇容被他勒得脸都红了,又气又好笑,“这温泉池子里我能跑到哪儿去?你松不松?”
裴鹤鸣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,手上力道却半分未减。
陈娇容无奈,只得在他的胸口寻了一处肌肉不太紧实的地方,狠狠地拧了一把。
“嘶——”裴鹤鸣倒吸一口凉气,终于松了力道,低头去看自己被拧的地方,又抬头望着陈娇容,眼中带着几分疼惜,“穗穗,仔细你的手和指甲。
我怎么样都好,但是你这细皮嫩肉的,万一伤了,我该心疼了。”
陈娇容闻言,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
她很多时候对于裴鹤鸣的种种表现,还是觉得很无语的——毕竟在外人面前,这是憨厚稳重的威远大将军,统领千军万马,一个眼神就能让麾下将士噤若寒蝉。
可是吧,这人在她面前完全是另一副性子。
多年前是调皮捣蛋的顽童;后来长大些,便成了喜欢肢体接触的“登徒子”;如今他已经完全接手了裴老将军的军务,朝中文武莫不敬畏三分,可到了她面前,依旧是那副死皮赖脸的模样。
“怎么了?”裴鹤鸣发现陈娇容在发呆,低头在她的嘴角轻啄了一口,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,“是在想咱们的孩儿吗?
你放心,我这次回来,特意从近卫营里挑了几个好手回来,今后他们会留在孩子身边好好保护他。”
陈娇容的思绪被拉了回来,听到“孩儿”二字,眼底不由得浮起一层柔软的光。
她抬眸看着裴鹤鸣,仔细打量了一番,这才注意到他比两个月前离开时瘦了些,下颌的线条更加锋利,眼下也有淡淡的青痕,显然是连日赶路没怎么休息好。
“伤在哪儿了?”陈娇容垂下眼,目光落在他方才拉着自己手摩挲的位置,语气不自觉地软了几分,“让我看看。”
裴鹤鸣倒也不推辞,拉着她的手往下探,按在腹部左侧。
陈娇容指尖触及一道微微凸起的疤痕,约有两寸来长,痂皮还未完全脱落,摸上去粗粝刺手。
“怎么伤的?”她的声音沉了下来。
“小伤而已,”裴鹤鸣满不在乎地笑了笑,“边关那地方,刀剑无眼,哪能毫发无伤?不过你放心,都是皮外伤,养几日就好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