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去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大型犬,无辜又无害。
夏知愿看着他这副模样,嘴角微微抽了一下。
说起来,这三年变化最大的其实是陆屿。
从前那个永远温和、永远克制、永远波澜不惊的陆学长,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。
他不再端着架子,不再用那句简短平静的“好”来丈量所有的距离。
他开始学着死皮赖脸,开始学着装可怜博同情,开始学着——像段煊。
到底是年少时,自己真心爱过的人。
所以说心软这种东西,一旦开了头,就很难收住。
而此刻,陆屿站在她的客厅里,穿着居家服,端着给她熬的粥,对着她做出那副可怜巴巴的表情。
夏知愿的太阳穴跳了一下。
段煊站在她身边,把这一切看在眼里,心里像是打翻了一坛陈年老醋,酸味从胃里一路翻涌到喉咙口。
他看着陆屿那副模样,忽然觉得像是在照镜子。
那种带着几分刻意的无辜,那种恰到好处的可怜,那种明明在耍赖却还要装出“我不是故意的”的表情——
这货的语气、神态,就连措辞都是学的自己。
段煊抿着唇,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他下意识地看了夏知愿一眼,想从对方的表情里判断出她此刻的态度。
陆屿的姿态放得很低,低到像是把自己所有的骄傲都交到了夏知愿得手里。
夏知愿沉默了几秒。
段煊也同时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变化——她靠在他怀里的力道轻了一些,不是要离开,而是在犹豫。
他想说点什么,但他什么都没说。
因为段煊知道,如果随意开口,自己就变成了那个“不懂事”的人。
而陆屿,就会变成那个“被欺负的可怜人”。
(??へ??╬)这个陆屿,精得很。
他先卖惨,再装乖,把姿态放到了尘埃里。
他什么都不争,什么都不抢,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,等夏知愿自己做决定。
而夏知愿这个人——她吃软不吃硬。
陆屿显然也了解这一点。
夏知愿最后还是心软了,收留了陆屿,不过这样一来,这个家也就暂时没段煊什么事情了。
因为
“没有体检报告,不许上我的床。”刚刚被美色冲昏了头,这会儿夏知愿清醒了,按惯例问段煊要体检报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