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“疼”字被段煊拖出了尾音,竟像是在撒娇。
夏知愿深吸一口气。
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。
他现在的胜负欲这会儿烧得正旺。
自己现在若是推开他,他只会更加要证明“她是我的人”。
“你——”夏知愿被他气笑了,随即侧过头看他,两个人近得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,“安分些。”
她压低声音,语气里带着警告:“有什么事,等我们私底下说。”
段煊看着她的眼睛,在她眼底看到了一丝无奈,也看到了一丝——
他没有看错。
是不舍。
真真实实的、对他们这段关系的不舍。
段煊的心忽然软了一下。
揽在她腰上的手没有松开,但他没有再得寸进尺。
他只是安安静静地靠在她肩头,像一只终于被顺好了毛的猫。
但段煊的眼睛可没有很安分。
只见他抬起头,越过夏知愿的肩膀,直直地看向正在讲解数据的陆屿。
那个眼神——带着笑意,带着笃定,还带着一种“你看清楚了吗”的嚣张。
而是一种刻意表现的占有欲。
段煊在宣告——她坐在我身边,我们有亲密的肢体接触,但是她没有推开我。
陆屿的目光终于从投影幕上移开了。
他看向段煊,又看向揽在夏知愿腰上的手。
陆屿握着翻页笔的手指又紧了一分。
可是多年的专业素养,又让他很快收回目光,继续讲解最后一项数据。
“以上是第三季度的财务复盘。接下来是第四季度的预算规划,这部分由游总来主持。”
他说完,朝游总点了点头,然后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。
整个过程,他没有再看夏知愿一眼。
但他的余光一直在那里——段煊知道,夏知愿也知道。
所以段煊又收紧了揽在段知愿腰的手上,并且在对方咬过一口的马卡龙上也咬了一口。
发现陆屿终于变了脸色,段煊又替夏知愿理了理耳边的碎发。
这两人相处的每一个细节都像是针,细细密密地扎进了陆屿的心里。
又痛又痒,难受得让人想掀桌子。
游总站起来,接过翻页笔,清了清嗓子:“好,那我来说一下明天会议的主要内容,明天我们需要先说一下第四季度的预算安排,然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