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懒洋洋的姿势,手指搭在膝盖上,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。
“哦!”段煊偏过头,目光从陆屿的脸上慢慢滑到他的领口,又从领口滑到他的手腕,“香水味道不错。”
他顿了顿,嘴角微微翘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:“和我用的一样。”
陆屿的表情没有变化,但他的手不自觉地摸了一下鼻子:“和袖扣一样。”
他放下手,语气听不出什么波澜,却莫名地带了点儿宣示主权的意味,“都是女朋友送的。”
段煊盯着他的袖扣看了两秒,忽然嗤笑出声。
“呵!”
那声笑很轻,却像一根针,精准地扎在什么柔软的地方。
“那还真是巧了。”段煊的语气懒洋洋的,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,“我和你用的同款香水,也是我一个女朋友送的。”
他特意在“女朋友”两个字上咬得很清楚。
“说起来,我这位女朋友送香水的习惯,还是从我这里学的。”段煊的目光落在陆屿的侧脸上,一字一句地说,“毕竟是我说的,
送异性就应该送同一款香水,这样万一有什么情况,也好把这话圆回来。”
车内的空气像是被抽走了。
陆屿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。
他没有说话,但他的呼吸明显地急促了几分。
那些在会议桌上滴水不漏的从容,在这一刻出现了裂痕。
而段煊看着他,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,只有攥成拳的手指,暴露了他此刻并不像表面那样无所谓。
下一秒,陆屿动了。
他一把扯过段煊的领带,力气大得把段煊整个人都往前拽了半寸。
两个人的脸骤然拉近,近到能看清对方眼底的血丝。
“小段总。”陆屿的声音压得很低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小愿是很单纯美好的女孩子,请你离她远一点。”
他的手指攥着领带,指节泛白。
“你这样喜欢游戏人间的花花公子,不适合她。”
段煊被勒得微微皱了下眉,但他没有挣扎,甚至没有去掰陆屿的手。
他只是抬起眼皮,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里有一种很奇怪的东西——不是愤怒,不是嘲讽,而是一种说不清是释然还是酸涩的情绪。
“陆总。”段煊开口,声音有些哑,但语气却轻飘飘的,“我和知愿都已经生米煮成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