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了一句。
“记得呀!就是因为是他,才救的!”狄未曦一脸的骄傲,“我又是什么圣母白莲花,什么人都值得我花钱、花心思
花力气,我这人精着呢!”
虽然听了这话,但荀易之心中还有疑问:“既然救了他,为什么不顺势和他做朋友,或者对他有所求呢?”
这话问得,就差把——为什么不让我以身相许的意思,明晃晃狄说来了。
“那时母亲已经为我定下杨安做童养夫了。”狄未曦的眼中,多了一丝雾气,她着急忙慌地从匣子挑出那种身着喜袍的小像,“这是我画得最后一张小像了,毕竟杨安还是”
杨安怎么样?
没有之前的很多记忆,狄未曦竟然是半点都想不起来了——不记得他的好或者不好,就好像他没有存在过一样。
随后,她抬眼看向荀易之,情酒再次模糊了狄未曦的脑子,她的眼神在小像和荀易之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。
“呀!到底是天黑了,就容易做梦,我画得小像竟然活了。”记忆的模糊让狄未曦忘了刚刚自己已经成亲的事情,只当自己是在做梦。
扯了扯荀易之身上已经不怎么整齐的喜服,有些嫌弃地道:“做梦还带改款式的,这不是我画的款式。”
她说着说着,眼皮开始打架,脑袋一点一点往下栽。
荀易之伸手托住她的下巴,让她靠在自己肩上。
“所以,”他轻声问,“你心里是有我的,而且从一开始喜欢的人就是我。”
温热的气息拂过狄未曦的耳垂,她愈发感觉身边的人是真实存在了。
一个翻身用力,直接把猝不及防的荀易之扑倒在了床上:“都是做梦了,那我做点什么应该没关系吧!”
荀易之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狄未曦——因为紧张,她呼吸有些急促,而是还有强迫自己镇定后的颤抖。
“即使不是梦,你可以对我点什么!”荀易之没有被按住的手,环上了狄未曦的腰,“娘子,既然你我两情相悦,那春宵可不能苦短。”
说完这话,他还看了看桌上的酒壶,心里暗自盘算:这可是好东西,以后要多备着点。
等窗外的月亮悄悄爬到了中天,银辉洒进屋里时,那红色的床帐已经连续动了好几个时辰了。
桌上那壶“情酒”此时还剩大半,幽幽地散发着酒香。
旋暖熏炉温斗帐。
玉树琼枝,迤逦相偎傍。
酒力渐浓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