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骆文洲问。
宋熙月没说话,只是站在那里,看着货架上花花绿绿的包装,过了几秒才轻轻呼出一口气。
“没什么。”她转过头,冲骆文洲笑了笑,“就是觉得,有些债还完了也挺好的。”
骆文洲看着她,眼里的笑意慢慢漾开。
他伸手,揉了揉她的头发——这是以往宋熙月经常对骆文洲做的事。
“走吧,”随后骆文洲才道,“去买我爱吃的。”
宋熙月笑着躲开他的手,推着购物车往前走:“行,买,想吃什么拿什么,我请客。”
“这么好?”
“那当然,谁让你是我……”
她的话说到一半,忽然顿住了。
骆文洲跟上去,低头看她:“是你什么?”
宋熙月的耳尖悄悄红了,推着购物车走得飞快:“没什么!快走快走,再磨蹭超市该关门了!”
骆文洲笑着追上去,伸手握住她推车的手。
“是最爱的人。”他的声音轻轻的,带着笑意,“对吧?”
宋熙月没说话,只是低着头,嘴角却弯了起来。
她的手被他握着,掌心干燥温热,和刚才在周家人面前那个温和却疏离的骆文洲不一样。
这才是她的骆文洲。
那个冷冰冰的、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便利店兼职生,在她面前,会红着耳朵笑,会用眼神问她“可以吗”,会握她的手,会揉她的头发。
阳光从超市的玻璃窗照进来,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。
远处,新年音乐还在热热闹闹地响着——真好。
等把已经有点哭唧唧的骆文洲送上了高铁,宋熙月才坐上了回家的公交车。
说起来这十二路公交车,从前宋熙月也经常坐,毕竟这算是火车站到自己家的直达车。
只是今天的公交车好像没有以往那么拥挤,宋熙月看着窗外的房子,说了一句:“好多地方都变了,其实这样也挺好的。”
刚刚到了小区门口,宋熙月就看到了周珩,她不认为对方是在等自己,所以目不斜视地往里走。
“熙月,你和我之间一定要这样生分吗?”周珩倒是出声叫住了她,“你明知道,骆文洲那个从开始接近你的时候,动机就不纯,而且刚过二十岁的毛头小子,他的情意又能多长久。”
“烟花易冷,人心易变,这是常态!”宋熙月此时说出的话,可以说已经完全颠覆了周珩对她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