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面面相觑,一时间好像不知道该不该接骆文洲拿出来的饭卡了。
还是之前那个调侃骆文洲的人最先回过神来,当然他也没有去拿饭卡,而是开口道:“你个狗东西,就请我们一个月的食堂啊!
还说充好了钱,你该不会是连多少钱,都预先规划好了吧?”
“对啊!”骆文洲一派理所当然的表情,“不多不少,正好够你们吃一个月的食堂,早餐午餐晚餐都算上了,我算得很仔细的。”
“我去,你被夺舍了?”那人伸手就要去摸骆文洲的额头。
骆文洲偏头躲开,嫌弃地拍掉他的手:“干什么干什么,动手动脚的。”
“骆文洲,你可是骆家的小少爷,你的大方劲呢!”另一个朋友凑过来,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,“以前请客吃饭,
哪次你不是直接甩银行卡让随便刷的主?现在居然跟我们精打细算到这种地步?”
“对啊!你什么时候也知道要算生活费了,从前你可是不管这些的。”又有人附和道。
骆文洲却是一脸的骄傲,那表情活像一只开屏的孔雀:“你们这些话,我就不爱听了。我们骆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,
你们没有勤工俭学过,你们不懂,这钱可难赚了。我觉得你们也应该跟我一样,去打工体验一下生活,真的,特别有意义。”
“不是,钱难不难赚的,我们先不提。”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推了推镜框,狐疑地盯着他,“你每个月的零花钱应该没减吧!用得这样吗?你爸前几天不还给你打了一笔?”
“那不一样。”骆文洲正色道,“熙月说了,花钱不能大手大脚的,而且这钱应该花在刀刃上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神情认真得仿佛在背诵什么重要的条文,眼里还带着点隐隐的骄傲。
骆文洲重复着宋熙月曾经“教育”自己的话。
那帮朋友不自觉地抽了抽嘴角,互相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“这人没救了”几个大字。
当然也有忍不住的人:“那我且问问你呢!什么是刀刃?”
“请女朋友看电影,吃饭,给女朋友买礼物。”骆文洲的这答案张口就来,流畅得像是排练过无数遍,“对了,我跟你们这些单身狗也说不着这些,你们不懂。”
他说着,还特意环顾了一圈,目光里带着点居高临下的怜悯,仿佛在看一群可怜的孤家寡人。
“说得你好像已经追到宋熙月一样!”有人嘘骆文洲,“人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