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场,狠狠对撞在一起!
钢铁碰撞,血肉横飞。
刹那间,淮江畔变成了最残酷的绞肉机。
姜琉璃银甲白马,一杆亮银枪如蛟龙出海,所过之处,夏军士卒纷纷落马。
另一边,裴啸一身玄甲,手中一柄鎏金凤嘴关刀,舞动起来却举重若轻,刀光过处,姜军人仰马翻。
仿佛是战场的必然,两股洪流的最强锋刃,终究在乱军之中迎面相遇。
银枪与关刀,毫无花哨地硬撼在一起!
“铛——!!!”
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响彻战场一角,火星四溅。
一击之下,高下立判。
姜琉璃双臂微麻,银枪被荡开些许。
男女在绝对力量与体型上的差距,在此刻显露无疑。
裴啸的枪势更沉,更猛。
“琉璃!”裴啸格开她的枪,刀尖直指,声音在喊杀声中显得格外清晰,“收手吧!我们可以谈谈!”
姜琉璃冷笑,银枪划出一道弧光,反撩而上:“谈谈?裴啸,如今不是五年前,你想杀我的那个时候了?”
两人刀来枪往,战作一团。
可就在裴啸再一次全力举刀砍向姜琉璃左肩,却被她用银枪奋力格开,两人错马而过的瞬间——姜琉璃左手,朝着裴啸的面门,轻轻一扬。
一蓬极细的粉末,随风飘散。
裴啸正处于旧力已尽、新力未生,且因剧烈头痛而心神微分的关口,只觉得一股极其轻微、带着淡淡腥甜又似檀香混合的古怪气息,钻入了鼻腔。
“你……!”他猛地一凛,瞬间意识到不对,但已经晚了。
那气息入体,那些被“解毒丸”强行压制的剧毒,在这一刻被彻底催化!
“啊——!”裴啸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低吼,眼前瞬间被一片血红和五彩斑斓的幻觉所覆盖。
他最后的理智,看到姜琉璃策马回转,银枪带着寒光,朝着自己的胸膛扫来。
裴啸下意识地想举枪格挡,手臂却沉重得不听使唤。
“裴啸!”姜琉璃的声音,清晰得残忍,“人不要活得太清醒。疯点挺好的,最起码……就不会那么累!”
不!不能被她生擒!
这是裴啸最后的念头。
借着银枪扫来的力道,裴啸用尽最后力气,猛地一拽马缰,同时身子向后一仰!
“噗嗤!”枪尖擦着他的胸甲划过,带起一溜火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