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当真。
想着苏苒总不至于真把他当试验品。
可楚天阔低估了苏苒在探索绘画技艺时的“执着”,也高估了她对自己的“怜香惜玉”。
颜料经过反复调试、安全测试,确认无毒且致敏性极低后,苏苒一个电话就把他叫来了。
“躺下。”她指着画室里那张铺着干净白布的长榻,旁边已经摆好了调色盘、各色细笔,还有一小盅泛着奇异光泽的粘稠颜料。
楚天阔看着那阵势,哑然失笑,却也乖乖脱去上衣,俯身趴好。
冰凉湿润的笔尖第一次触上背部皮肤时,他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肌肉。
“放松。”苏苒的声音从上方传来,平静而专业,仿佛他只是一块特别的画布。
起初是微微的凉,接着是笔尖游走时难以言喻的触感,时而轻如蝶吻,时而需要用力涂抹带来微微的压感。
偶尔颜料渗入,带来一丝极淡的刺痛,转瞬即逝。
更多的是痒。
一种细密的痒,随着画笔的移动,在皮肤下游走。
楚天阔必须集中全部的意志力,才能克制住扭动或伸手去抓的冲动。
时间在寂静中流淌,只有画笔与皮肤摩擦的细微声响,以及两人清浅的呼吸。
苏苒画得很投入。
她选择了红色锦鲤、盛放的莲花与活水波纹的组合,寓意吉祥生动,色彩也足够鲜明,便于观察效果。
每一片鳞,每一道水纹,都勾勒得极其认真。
一个多小时过去,楚天阔觉得自己的后背已经快不是自己的了,那酥痒感累积到几乎难以忍受的地步,才终于有了开头那一问。
终于,苏苒放下了笔。
“好了。”她舒了一口气,声音里带着完成作品后的满足,“那个……你感觉怎么样?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?”
虽然事前做过测试,但终究是第一次在真人皮肤上用这种自制的古法颜料,担心总是有的。
楚天阔摇了摇头,动作迟缓地撑起上半身,肌肉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有些发僵。
“没什么,就是痒。”他实话实说,随即好奇地转头,虽然什么也看不见,“苒苒,我想看看,画在身上是个什么样子。”
大约是觉得让对方在那儿趴了那么久,确实有些“理亏”,苏苒这次没有纠正楚天阔对自己的称呼。
“过来。”她拿起一面手持的长柄镜,引着楚天阔走到画室那面高大的落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