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论上已非平阳侯府之人。
这一手“切割”,快、准、狠,既保全了家族清誉,又彰显了门户自肃的决心,让人挑不出错处。
——我依旧是场景的分隔线
秋日的洛城,正是舒爽时节。
谢云舟刚用了早膳,正琢磨着今日要做什么。
官邸大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。
不等仆役通传,一群面色冷硬的官差已径直闯入内堂,为首者手中高高托着一卷盖有朱红大印的公文。
“谢云舟接旨!”
谢云舟被这阵仗唬得一怔,心头掠过一丝不祥,但语气依旧倨傲:“何人擅闯本官府邸?成何体统!”
那官差头目冷笑一声,也不与他废话,朗声宣读公文——罢免官职,流放北境!
听到这些,谢云舟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!”他踉跄后退,撞翻了身后的花架,瓷器碎裂声刺耳。
谢云舟不停摇头:“你们弄错了!我是平阳侯府的二爷!我儿子是御史谢星然!我女儿即将嫁入伯府!你们敢拿我?!”
另一名官差将一封薄薄的信函掷在他脚下,语气讥讽:“谢云舟,看清楚了,这是你‘家里’的信。”
谢云舟颤抖着手捡起,信抽出信纸,寥寥数语,是平阳侯府大管事的笔迹,语气公事公办,告知他已被家族除名,往后言行与平阳侯府再无瓜葛,望他“好自为之”。
落款处,没有父母钤印,只有宗族祠堂的标记。
“不……这不是真的……父母不可能这么对我……星然他是我儿子!知夏她是我女儿!”谢云舟捏着信纸,已经有些语无伦次,“你们假传消息!你们……”
“假传?”官差头目不耐地打断他,眼中满是不屑,“谢云舟,你还在做什么春秋大梦?实话告诉你,你这摊子烂事,就是你儿子谢星然亲自参奏的!铁证如山!至于平阳侯府,”他嗤笑一声,“老侯爷深明大义,
早就清理门户了!你现在就是个罪民,跟平阳侯府没半个铜板的关系!好了,废话少说,误了押解时辰,谁也担待不起!
这路上还得走几个月呢,若赶不上在入冬前到北境,大雪封路,死半道上可怨不得别人!”
说罢,他一挥手:“拿下!脱去官服!”
差役一拥而上,不由分说扯掉谢云舟身上的官服,被连拖带拽地押着他出了官邸。
官邸外,已围了不少闻讯而来的百姓和商贾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