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点大学。”
随后周梦顿了顿,声音里带着无限的遗憾:“这下好了,什么都没有了。别说竞赛、升学,连正常生活都成问题。我表哥说,他们学校好多老师同学听说后,都特别难过。”
教室里有一瞬间的安静。
刚才还弥漫着的轻松气氛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低迷的压抑。
阳光仿佛都黯淡了几分。
顾韶华怔怔地坐着,手里握着的笔无意识地在草稿纸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。
她想起那天晚上——幽暗的河边,断续的呼救声,如果当时自己跳下去救人,她能保证自己毫发无伤吗?
景谦的遭遇像一盆冰水,猝不及防地浇在顾韶华的心头,让她后知后觉地泛起一股寒意。
看顾韶华不说话,且脸色有些发白,周梦轻轻推了她一把:“怎么了,你这是被吓着了?”
顾韶华则是用有些发干的声音道:“这种大脑的损害不可逆的,很难恢复如初。”
“是啊,”周梦点头,“警察叔叔也说,很遗憾,但这就是事实。那个叫景谦的男生,大概……一辈子都会这样了。”
“幸好那天我们叫人过来帮忙,如果我们自己贸贸然下水,可能”顾韶华没有继续往下说。
但是几个女同学被她这一提醒,也想到了某种可能,一时间脸色都变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