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家,那便不是什么大事了!”皇帝转头对身旁的内侍道,“你去安排一下,罢了官,赶出京城去吧!既然已经是最后一代了,这几十年还是要再熬一熬的。
记住喽!你全程派人跟着,让他们即刻离开京城,朕不想再遇到如此晦气之人。”
“诺!”内侍领命而去。
祝雨晴很快也出了御书房,出宫的时候,刚好遇上了点齐人马正要出宫的内侍,便“顺便”提点了几句:“大人,我听闻那位的夫人,好像是富商温家的女儿,
虽是女子,可在家中也是受宠的,就是不知道那位温夫人的父母会不会同意女人和离,可惜时间有点赶,否则应该会有些好处。”
个个都是人精,那位内侍大人一听这话,就渐渐放慢了手脚,又赶紧让心腹去先去温家报信。
如此一来一回的,等内侍带人赶到郑府的时候,温家人已经把拿到和离书的温如嫣带出来了。
“如嫣,你不要走!”即便被逼着写了和离书,郑云舟还是想求对方留下来,“你和我们回村子也是一样的,等我们有了孩子,他一样可以参加科举。”
“我呸!我家小姐是要做官夫人,就你这丢了官的丑八怪,也想让我家小姐做你夫人,滚!”贴身嬷嬷一边安排人整理贵重的首饰和金银器具,一边骂着郑云舟。
大型家具之类的,肯定一时半刻是搬不走了,所以只拿了些贵重物品,他们就坐上了回温家的马车。
内侍因为已经拿到了温家孝敬的银子,再加上皇帝也并没有要自己抄家,所以他也没有赶尽杀绝,最后只是让人把郑家兄妹绑上了离开京城的囚车,便回去复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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某日,祝雨晴在打坐修炼的过程中,突然体内多了尽两成灵力,看着自己掌纹上长了些许的寿元线,轻叹一声:“祸福无门,唯人自召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