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放松下来的她靠在椅背上,指尖轻轻按压着自己发胀的太阳穴,这一通忙活完了,她才有时间思考,之前埋伏的事情。
营帐内烛火已经不如之前那般明亮了。
黄色的光晕照在上官若瑾的身上,倒是增添了几分暖意。
此时落月怕刚刚自己小姐没吃饱,便到伙房给她煮了一碗粥:“小姐,刚刚那几个包子,我看你吃得太快了,怕顶着胃不好受,你喝点粥吧!”
上官若瑾接过粥,因着是刚刚煮好,所以还带着热气。
粥未入口,透过着热气氤氲,上官若瑾的目光又不由自主地看向两个伤患——上官若璟、原铮。
前者的脸色比起刚才已经好了太多,而且眉宇间已经微微舒展开来了。
倒是原铮的眉头始终没有松开,就好像他在梦中还在经历一场恶斗。
有些不忍,上官若瑾走过去,安抚性地在他未受伤的肩膀处拍了几下,并且开口安抚道:“獒奴,放轻松,你已经安全了,好好睡,好好养伤吧!”
似有所感,原铮的眉头终于也舒展开了,和眉头一起展开的,还有他一直紧紧握住的右手。
“叮当!”一个金镶玉的玉佩处从他的手里掉了出来。
好在他的手没有还是放得比较靠里的,所以这玉佩没有摔碎。
“呀!他手里居然还藏着东西。”跟着上官若璟的落月很是惊奇,“这该不会是什么重要的人送的吧!”
一边说,落月还一边观察自己小姐的脸色。
谁知,对方完全不关心这个玉佩。
上官若瑾只是拿边上的帕子给原铮擦了擦脸上的血污:“倒是个意志力坚强的,这样了还能一直握着玉佩。”
随后,她又拿起玉佩看了看道:“方?他身边有什么朋友,或者亲戚姓方吗?”
听到“方”这个字的时候,落月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,连忙对上官若瑾道:“小姐,可否让我看一眼玉佩!”
上官若瑾没有拒绝,把玉佩递了出去。
质地上乘的玉佩,用金子镶嵌的边,这边上还有不怎么容易发现的暗纹。
正面是一个“方”字,背面是一座山。
落月几乎是瞬间就想起了这个玉佩的主人。
当年,霍青阳的妾室方芸娘就曾经当着上官若瑾和落月的面,亲手把那枚她的金镶玉玉佩挂在那个混蛋的腰间。
只是那个玉佩的背面是祥云图案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