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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拆穿的原铮,脸色开始微微发红,支支吾吾地道:“他们说你可能喜欢这样的,我都是听别人说的,我就是想试试!你别生气,我以后不这么干了!你千万不要觉得我轻浮。”
六尺高的汉子,倒三角的身材,动不动就脸红的性子,他是怎么把自己和“轻浮”这两个字联系到一起的?
“我没说你轻浮,只是觉得这样做不太适合你。”上官若瑾觉得自己该解释一下,毕竟这人看着快哭了。
这般高大的男子,露出这样手足无措的表情,还是挺让人于心不忍的。
“好嘞!那我以后还用给你刷马,还能去医馆找你吗?”原铮的表情带了一些小心翼翼。
“可以!”上官若瑾有些头疼地道,“落月,别看了,我们回城!”
落月嘿嘿笑着牵过了自己的马,就和上官若瑾一起离开军营。
等这主仆俩离开后,躲在后面的曹副将才露头:“怎么样?我教你的法子好吧!做男人的,为了自己喜欢的人低头不丢人。
都说过硬易折,听哥的,适当的示弱有好处,让人心疼也是一门手艺!”
原铮显然也已经从中得到了启发,他点点头道:“我知道了,这大概就是要刚柔并济的意思。”
曹副将:…(⊙_⊙;)…总结得很好,下次别乱总结了,我让你用装委屈,你给我整个出个大道理了。
霍青阳到底是没敢在军营里过夜,上官若瑾离开营帐后,他就让霍许找人帮忙,把自己抬上来马车,也回了幽城。
刚刚回到驿站的房间,妹妹霍青玥、还有妾室方芸娘就围了过来。
“哥哥,你这是怎么了?”霍青玥看着被人抬回来的哥哥,已经有些泪眼婆娑了,“你是不是受伤了?”
方芸娘更夸张一些,她直接是上手了,也是那个寸劲,一上手就摸到了受伤的膝盖上。
“┗|`O′|┛ 嗷~~”霍青阳惨叫一声,直接就给了方芸娘一个嘴巴,“你往哪里摸!没看到我的膝盖上缠着的布条吗?”
霍青阳此时只觉得自己怎么会娶了如此眼瞎的女人,膝盖的布条还渗着血,她就直接摸上来了。
落月给自己检查的时候,被上官家那个混蛋按着自己不能反抗。
上官若瑾触碰伤口的时候,他为了不丢面子也什么都不能做。
有一有二不能再三了吧!
结果,方芸娘就这么直接按了上来,这哪里是关心自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