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满场飞的本事,有什么好介意的。”
梅娆噗嗤一笑:“说的也是。”
苏缕当然也看到歪在角落的林卿和梅娆,心中稍稍得意,这样的日子,除了师傅,她和云师兄才是主角。
层层叠叠的白色衣裙轻摆,她走到林卿身边,露出虚假地笑容:“这种大日子,辛苦师妹帮忙了。”
话听着客气,可惜这笑容像火热的蛇信子般舔过皮肤,让人十分不适,林卿和梅娆相视一眼均不说话。
苏缕递出的话头飘在空中没人接,有些无言的尴尬,她立即娇笑道:“林师妹,我们都同出祥临门,现在我师傅结婴,师妹难道不该对我道一声恭喜吗?”
林卿以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她:“苏缕,发生了这么多事,你还指望我们相亲相爱,把酒话桑麻吗?我今日站在这里,是因同门之谊,而不是为恭喜你苏缕而来。”
苏缕心中阴暗的小人不停叫嚣,总有一天,她要让林卿匍匐在脚下、身败名裂、受尽折磨。
她走进了些,胸有成竹一笑:“林卿,你等着瞧,我会证明师傅当年的选择不会错。”
又是这个老黄历!
林卿扶额:“苏缕,不要明修真君才刚结婴,你就高兴得神志不清,你这是要跟我比师傅吗?”
这话一出,杀伤力几万,想起和尘真君,苏缕的表情立刻扭曲。
林卿已懒得跟她打嘴仗。
而苏缕正好看见远处走来的云褶,她立刻满脸委屈:“林师妹,在这样的大日子,你你怎么能……”
然而,话还没说完,她就眼睁睁看着林卿和梅娆干脆利落地转身走了。
“……小视、侮辱我师尊……”苏缕的声音,轻飘飘地散于空中。
人已走的老远…
这人怎么完全不按套路来?苏缕被堵得如闷了一口不吐不快的痰。
多日后,天舒浮峰,茶室中,水汽袅袅。
林卿亲手斟了一杯灵茶端给和尘:“师傅,你今日唤我来有何事?”
和尘注视着她:“接下来几年,你不急着进阶,先在试炼塔中磨炼几年让根基再稳固些。”
“试炼塔?试炼塔底下四层弟子前几年已去过……”从第五层开始就是金丹的地盘,师傅不会那么凶残吧?以她筑基中期的修为,撸得过筑基圆满已属难得,如果硬碰硬,对上金丹是万难完胜。
看着林卿目中的疑惑,还有满脸“这不可能”的神情,和尘觉得有些好笑,他缓缓道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