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牙切齿地柔声道:
“好宝宝,乖宝宝,这根树枝真的很重要的,现在不是咱们玩的时候哈。”
“你要玩丢树枝的游戏姨姨下次陪你玩,这根树枝真的有用,你帮我把它找回来好不好啊?”
高月不敢碰它。
怕它又忽然冒火,她可不想被烧伤,只敢在半米远处哄它。
哄完见它没反应,急得又挠了挠头发,心想它可能年纪太小听不懂人话,于是手舞足蹈地打起手势,试图让它明白。
她比划出树枝形状——
“树枝,拿回来。”
“不然……”
她指着远处地上的凶兽尸体,龇牙做凶恶啃噬状,再指指自己和它。
“我们两个会被袭击。”
她啪地倒地:“会死掉!”
“我太弱。”
“你太小。”
“我们得没用。”
“要你阿父阿母来。”
她爬起来,双臂长大,照着它比划了下轮廓,示意更大的鸟,又站起来对着自己比划了下,或者更高的人。
高月竭尽全力让它看明白,口干舌燥手舞足蹈了半天,就看这火鸦依然悠悠然隔着一段距离看她。
靠……她感觉这不是一只鸟宝宝,而是一只可恶的峨眉山猴子。
忍耐着掐这只臭鸟的冲动,高月跑进林子里,跳起来在低一些地方折下来一根树枝,蹲下来慈眉善目地跟它打商量:
“我跟你换行不?这根树枝好看,这根给你,刚才的那根丑树枝还我。”
她眼巴巴地递树枝给它。
“嗯?”她晃了晃,扬起眉示意它拿去。
发现这团赤红色毛球继续用看傻子似的目光看她。
高月:“……”
她疯了。
高月抓狂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。
这真是只讨厌的鸟。
熊孩子什么的果然最讨厌了。
崩溃之下,她都顾不上会不会被烫手了,揪住它的羽毛,狠狠摇晃这只敦实滚烫的巨化种幼崽。
“你给我叼回来啊啊笨鸟死鸟!你不想活了我还想活知不知道!!”
这时听到身后十几米处传来一声马达般的低咆声。
高月脊背一寒,僵硬了。
她一点点缓缓回头,看到有头黑色的虎兽朝着他们迅猛如风地冲了过来,顿时脸色惨白。
这时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