煊烈:“胸和腰不用量?又打算凭感觉瞎做是吧,重量。”
高月只好继续。
煊烈张开胳膊让他量自己的胸。
高月依旧垂着眼,不看他,捏着皮绳从他身体两侧绕到背后,姿势宛如将他虚虚环抱住,再将皮绳收紧。
他袍子没有好好穿,是披着的。
胸肌很大,半遮半掩,肌理是微微的蜜色。
环抱时的那一下脸无法避免地凑近。
于是对方身上的香气就侵入鼻腔,这香气和天火穹树的树枝燃烧后的气味一模一样。
是种似沉香似檀香的木质香调,还夹杂着像硫磺的硝烟味,因为天火穹树的树根扎根在地底深处的岩浆河中,燃烧时那味道就带了出来。
煊烈低头饶有兴致地看着高月。
所有雌性都是恨不得贴上来,恨不得立刻拿下他结侣,就只有这个家伙不愿意跟他接触,要他逼着。
他想,或许就是因为她和其他雌性不同的态度让他觉得新奇,所以才格外多注意了些。
高月感觉到他的视线如蛇般肆意的游走在她脸上,从她额头往下,经过鼻尖,落在她微紧的唇上。
随后他伸长了一条腿,逗弄似得将她扒拉了一下,将她整个人扒拉过来。
两条大长腿像圈领地般圈住她。
高月屏住呼吸,当作没有发生任何异样,只把自己当成一名一丝不苟的裁缝,继续量他的腰。
当她的手绕到他身后,又形成虚抱姿势时,她猛然被对方结结实实搂住了。
煊烈低低的笑,说了句“真好玩”,然后犹如闻到了猫薄荷的猫般,侧脸去轻嗅她的脖颈,高挺的鼻梁抵着她脖颈皮肤,上下摩挲。
“小猪香喷喷的。”
他轻笑,手开始不规矩的乱摸,叹息:
“怎么比那些结了侣的雌性还大?小猪脱了裙子让我看看好不好,是不是在里面垫了东西?”
高月握紧皮绳,慢慢抬眼看向他,黑眸定定的。
煊烈含笑跟她对视。
灰眸不掩侵略性,等着她的反应。
高月忽然放下皮绳,没有如煊烈预料中那样慌忙躲避,也没有绞尽脑汁的跟他周旋,反而抬手抚摸向他的胸口。
煊烈的视线跟着往下。
看着她柔软的指尖从上到下,滑过他胸肌中间的那条缝。
随后探进袍子里侧,又轻又绵地抚摸他的左胸肌,绕着圈从上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