怜的州兵,加上各地乡绅凑出来的乡勇三五百人,在南北镇抚司的高手带领下,前去云雾山捉拿“神仙”。
然而云雾山峰多地广,山势险要。
区区三五百人根本激不起浪花,尤其是南北镇抚司的高手无故失踪大半之后,官府不得不退兵,上奏朝堂。
女帝留中不发。
加上云雾山的“神仙”除了偶尔强行留下一些闯山的人,并没有掠夺附近乡民,矩州官府便难得管了,也管不了。
毕竟大军在围剿蜀中。
至于云雾山附近乡民“偶尔”遗失的猪羊牛马乃至于粮草,矩州知州只管上报朝廷,打死不出兵——前任就因为这事被削了官。
然而朝堂无暇顾及云雾山,这便成了矩州的痛痒之处。
好在民间反响不大。
只当真的以为云雾山中有神仙。
云雾山最高峰的斗篷山,沅江的起源地源流,清水江便是从斗篷山发源,此山风景优美,原始林木参天,随处都能见树抱石、石抱树、树搭桥的奇异景观,更有溪流潺潺。
山腰以上,便常年笼罩在云雾之中。
晨风熙熙,出动云雾如云海,波涛翻滚壮观得一塌糊涂。
绝顶之巅,有人独坐云海之上。
等日出。
独坐之人不惑之年,鬓角已有爽,一身大凉读书人打扮,身穿青花儒衫,头戴儒巾,腰间配了剑,几乎便以为这是一位负笈游走江湖,佩剑学风流的读书人。
只是他儒衫袖口上锈了一朵山茶花,颇有些罕见。
大凉读书人,哪怕是再风骚的人,也不会绣山茶花在袖口,大抵会绣竹兰梅菊四君子,梅菊者都少见,因为太娘。
大多绣竹兰。
实际上更多的是不绣,青花儒衫本就已经够绚了。
东方天际一片赤红。
初夏之际,太阳已经出得极早,且略有燥热之感,只不过斗篷山巅分外清凉罢了。
佩剑读书人神情安详,看着那一轮朝阳跳出云海。
叹了口气,道:“出来罢。”
不是大凉官话!
便从浓雾里走出一位翩翩公子,虽然是清寒的斗篷山巅,依然拿了把折扇意思意思,穿着天蓝色长衫,五官棱角分明,透着赏心悦目的利落之感。
来到独坐之人身前,啪的一声收了折扇,“蜀中那边已经尘埃落定,无论怎样,咱们大理啊,这次都捞不到好处了,还要留在这云雾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