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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刻的摘星楼,遍布着血色纹路,宛若一张巨大的符文。
摘星楼下,仅有两人等候。
一位女官捧着女帝的天子剑,正是江照月出仕地方后受到女帝器重的凤梧局怜儿,更受器重的柳隐则站在一旁,手无缚鸡之力的她,捧了一瓮朱砂。
在摘星楼四周,则有成百的禁军环绕。
女帝带着张河洛来到摘星楼下,看了看柳隐,柳隐点头:“陛下,都准备好了。”
女帝点头,回首看张河洛。
张河洛也知道事关重大,没有使性子,伸出一只小手,掐指如飞,片刻后道:“吉时已到,上楼罢。”
于是女帝率先登楼。
张河洛随之登楼,捧剑的怜儿和捧诛杀的柳隐,亦跟着上楼。
摘星楼上,神桌一张。
摆放着香炉,旁边放着一只盛满清水的金盆,地上,是由张河洛用诛杀加上鸡血画出来的道家大符,将整个摘星楼都连在了一起。
这一张大符,张河洛从初一就开始制作。
足足用了一月的时间。
不须女帝多说,等柳隐将朱砂放到神桌上后,张河洛来到神桌前,先在金盆之中洗了手,旋即点了九根香,插入神桌之上的香炉里,又退了一步。
闭眼,一手拈道决,口中念念有词。
“天地苍黄,宇宙洪荒,诸天之道,非常之道,山河气运沉万里,人间紫气耀北斗……”
随着张河洛的念词,摘星楼遍布的符文,便似活了过来,如火焰一般跳跃蠕动,整个摘星楼,就似一颗遍布着血洛的心脏。
张河洛越念越快。
摘星楼上遍布的符文,便开始如烟气一般弥漫开来。
最后更是响起一声大道吟唱,一条黑色大鱼从摘星楼里升腾而起,围绕着摘星楼四周,来回游荡,充斥着大道洪荒的先天之气。
只不过这一幕,没人看得见而已。
锵!
天师剑骤然出鞘。
天师剑上,缭绕着细碎闪电。
刹那之间,天地变色,风起云涌,本是初春的临安,此刻却像是陷入了日落时分,天光昏沉恍若即刻就会陷入无尽的黑暗之中。
天穹之上,汇聚而起无尽七色云彩,其中雪白电光隐隐缭绕,在天穹七色云彩间流转,最后竟然勾勒出一条白色游鱼。
张河洛的脚下,如烟气一般沸腾起紫金气,缭绕其身,最后竟化作一朵巨大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