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汝鱼有些讶然,“蜀中一定能平定?”
那个神将这么厉害?
女帝呵呵了一声,不屑于回答。
如果连西楚霸王项羽、安美芹、苏晚成,再加上君子旗、周江东之流,这样的名将真容,都平定不了李平阳、柴韶之流,那我何苦要造就当下的局势。
李汝鱼便不关心了。
说道:“如果陛下没事,臣告辞?”
女帝摇头,“有事。”
旋即起身,看向那个此刻一脸好奇的看着李汝鱼的小姑娘,轻声说道:“关于江湖的规矩,律法方面,朕会着令刑部和大理寺一并研究,但关于武道方面的规矩,朕需要你和张河洛一起,为这片天下的武道划一个规矩出来。”
文武并盛的大凉,武道拔高之后,没有一个清楚的分层,这不利于朝堂对武道高手的掌握,所以,有必要将武道做一个分层认识。
正如读书人一般。
读书人,不也有秀才、举子、进士的划分么,当然,天下异人纷呈之后,如今读书人在进士之上,还有大儒、贤者和圣人之分。
李汝鱼有些震惊,女帝这个手笔,很可能是划时代的。
将彻底开创一个前所未有的武道世界观。
不过这事自己不擅长,索性推了,然而话没说出口,被女帝一口堵了回来,“这是圣旨,不可违抗。为方便张河洛和你商讨,从今起,张河洛入住你在夕照山的小院子。”
反正也不多这一个。
李汝鱼一脸头疼,倒是那个叫张河洛的小姑娘不屑的哼了一句:“不去。”
又补充了一句:“腥!”
女帝若有所思,竟然罕见的没有坚持,显然对张河洛极为宠溺,道:“那便不去,今后,李汝鱼每日前往钦天监点卯。”
什么状况?
李汝鱼一头雾水的退下后,对那个叫张河洛的小姑娘满心的疑惑。
这小姑娘究竟什么来路?
垂拱殿中,女帝看向张河洛,问道:“看出了什么,为何要说腥?”
张河洛理所当然的道:“一条鱼,当然腥。”
女帝哭笑不得,“还是鱼?”
张河洛唔了一声,“虽然比鱼好,成了鲲,但终究是鱼变过来的,还是腥。”顿了一下,“你可要小心啊,这鱼啊,胃口可大呢,什么都吃。”
这话很有些意思。
吃人?
还是吃龙气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