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龙鸯似乎就脱离了醉月楼,缠上了吴姓游侠儿,两人这几日在临安城里倒是成了焦点,吴姓游侠儿怎么都甩不掉龙鸯,就是出剑也杀不了龙鸯,被逼无奈还在下,吴姓游侠儿已经离开了临安,偏生那龙鸯也跟了去。”
女帝笑了,“龙鸯的身手确实相当不错。”
猛然惊醒一事:“那游侠儿姓吴?”
柳隐点头,“对啊,有什么问题吗陛下?”
女帝想了想,“没事,朕会差北镇抚司去查一下。”但愿是自己多心了,天下姓吴的很多,并不一定是琅琊剑冢的人。
但终究有些不放心,沉吟半晌,“你去将闫擎师徒唤来。”
总感觉这事有些不合常理。
虽然说这只是民间的一件轶事,但前一两日,南镇抚司都指挥使赵瑾禀报了一个消息,说琅琊王氏的王子乔来到了临安。
而且似乎只在临安呆了一日就离开。
如今又出现个吴姓游侠儿。
万一吴姓游侠儿是琅琊剑冢的人,这就有些过于巧合,若真是有备而来,只怕是为了开春的立储君一事。
出了临安城,往东北方向的官道上,一男一女各骑一马前后而行。
前者男子腰间负剑,颇有些侠气。
后者女子着长裙,长发绾绾容颜绝世,眼睛水灵灵,肌肤娇嫩细腻,一身软若无骨,骑在马上上下微微颠簸,着实荡漾。
吴渐有些头疼,他真没想到自己被这么一个妖精缠上。
若真是女子也便罢了。
带回剑冢便是。
可他有着女子容颜,却偏生又是真正的男子身。
那夜自荐枕席,其实并不是一个自荐枕席就能完全说清楚,当中发生了些许事,让自己确实有些喜欢那个龙鸯。
本欲随波逐流,不料烛影摇曳之中裸裎相对之前,那人掏出了自己想要掏出的东西,让剑道已臻化境自认不输剑冢长辈的吴渐惊慌失色。
那一刻吴渐是很崩溃的。
这是他这一辈子遇见过的最恐怖的事情,比之幼年时候亲眼看见长姐香消玉殒还来得恐怖。
吴渐只能逃。
在逃出醉月楼后,吴渐又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。
于是等了半个时辰反身回去,欲要杀了龙鸯以雪奇耻大辱,不料龙鸯极其敏锐,自己还没出剑,他就已经发现了自己的意图。
吴渐当然不愿意在临安城将事情闹得太大。
他倒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