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汝鱼愕然,“你是临安陛下的人?”
矮壮汉子点头,旋即认真的行礼,“赵四房,镰房镰子王英,见过李百户!”
王英旋即又笑道:“亦是胭脂柳门客。”
李汝鱼恍然大悟,“你潜伏在襄阳,就是为了对付胭脂柳和陈炀?”
王英摇头,“只有陈炀。”
李汝鱼默然不语,转身看着奔到一半的削瘦汉子,以及坡底那数百鱼龙会好手,叹了口气,“有多少镰子在襄阳?”
王英想了想,“三人,不过此刻神仙坡,只有我一人。”
李汝鱼按剑无奈,“准备死战罢。”
王英豪迈拔刀,大笑,“为陛下之千秋大业,为大凉之百姓安康,为襄阳的平乡安定,我王英死又何惧,但战便是。”
李汝鱼甚为动容。
王英只是镰房一镰子,却让人有种错觉。
这就是大凉的脊梁!
按剑目睹蠢蠢欲动的鱼龙会,沉思半刻,说道:“能否拖住其他人片刻,我试试能不能以雷霆万钧之势先杀了陈炀。”
王英摇头,“难。”
又道:“佩剑的削瘦汉子悬名三十三剑客图第十九,在襄阳化名田三,其真名应该叫田柏光,本是采花贼,作恶多端,被他祸害的良家女子怕不得有数十人,官府一直难以将其缉拿在案,永安十一年的光州灭门案,田柏光觊觎一富贾人家新婚小娘子,半夜潜入新婚洞房,先是迷倒了新郎,继而强奸了新娘,又被丫鬟发现不对劲大呼之时,田柏光恼羞成怒,竟先杀了那对新人后,血洗了府邸共十九人,最后隐姓埋名来到襄阳,因其剑道极高,一直没有动他。”
李汝鱼握剑的手上青筋暴突。
王英继续说道:“那个持重剑面目红润的朱袍老人,化名杨亢,其真名叫杨迪,也是个恶贯满盈之辈,曾是关中李家……嗯,就是你家夫子那相好的李婉约所在的那个李家的门客,性喜,又嗜血腥,两年前在李家祸害了一位庶出弟子,李家欲要将其捉拿归案,反而被他杀了十数个护院家丁,若非李家底蕴深厚,只怕关中李家会被他杀得彻底凋零,后来杨迪落草为寇,被官府剿灭之后流落到襄阳。”
李汝鱼双眸眯起,“皆是该死之人。”
王英点头,“鱼龙会该死之人其实并不多,平日里鱼肉乡邻,但真正手上沾染血腥的,也就那么十几个人而已,而这十几个,其实大多是陈炀招徕的亡命之徒,真正襄阳老卒后人在鱼龙会的,虽然作恶,但并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