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皮底下让刘班昭南下,所以这当中恐怕有岳单的纵容——毕竟若是岳单不许,哪怕刘族是北方第一大族,哪怕女帝在开封有势力,也无法让刘班昭在自己眼皮底下溜走。
所以,这必然是岳单的顺势而为。
至于赵愭,他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来,刘班昭的南下对赵愭并无多少好处。
而且赵愭也没这个能力。
这件事让自己极其被动,如果刘班昭成功南下,对开封的影响将是致命的,所以自己必须杀了刘班昭,让那人背水一战。
否则刘班昭南下被女帝掌控,那人也将彻底倒向女帝。
虽然最终的结局是一样,但性质不一样,影响也不一样,而民心和军心亦不一样,纵然是王琨,也不敢失去了镇北军的军心和整个北方的民心。
然而此刻刘班昭还在路上,岳单已经北上了。
刚才得到的消息,岳单北上之后,径直去了镇北军老将虞弃文坐镇的燕州,更是强势挑杀了多名中高层武将。
那些武将,皆是自己这些时日拉拢的镇北军骨干精英。
这是一个信号。
王琨不得不忧虑,只怕接下来,岳单是要和自己以及赵愭撕破脸面了,自己能否完成霸业,就看这一次能否解决掉岳单。
王琨深呼吸一口气。
毕竟要面对的是岳单,而且还有老将虞弃文。
王琨回首看了一眼隋天宝,笑了。
既然如此,那就让这纷乱的天下局势,在刘班昭南下之后,明朗一些罢。
就让那蜀中赵长衣坐收渔翁之利罢。
你岳单要战,那便战。
我王琨何惧!
这一刻的王琨,心气彻底释放睥睨天下,偌大的相公府邸里,骤起凝重气息,沉重的威势,让无数人感觉呼吸难受,就是异人隋天宝,也有些愣愣的看着不远处。
水池畔,有老人负手而立。
如龙抬头。
……
……
从蜀中到蔡州光州,甚至到临安,其实都是东进,而非南下。
夔州是必经之地。
在夔州西城门外,有座小茶铺,供来往商旅休憩之用,寒风凛冽的初冬,生意也不算差,茶铺里坐了七八个风尘仆仆的人,茶博士有几人,倒也应付得过来,很是闲暇。
茶铺里的喝茶休憩者,大多是贩夫走卒和商旅之人,唯有一人,让人不敢靠近。
一身白衣的中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