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从背上拿下卦旗,往地上一插。
随即一手拂在卦旗上,轻叱了个“去”字。
有看不见的清光自卦旗上腾空,自半空时便如烟花绽放,旋即如一座大网一般,将整个澜山包括在清光之内。
随着清光的出现,天穹之上的电光之剑仿佛刹那之间失去了目标。
剑尖向下悬挂了许久,最终在一片如仙人怒吼的雷声里迸散,星空之中,出现无尽电光霹雳,如烟花绽放蹿了不知道数百数千里后,消弭无形。
算命汉子一屁股跌坐在地,一脸蛋疼,“狗|日的天老爷,非得逼我出手,真以为我就是个骗钱的江湖术士?”
汉子身旁那杆卦旗上,相天面地四字,如今只剩下“相面”两字。
“天地”两字消失不见。
然而只有算命汉子知晓,天地两字并没有消失,而是笼罩在澜山之上,天地两字,便是天地的意思,此刻的澜山,自成一片天地,不受大凉这片天下的天道限制。
算命汉子一脸肉疼的抚摸着卦旗,“忧伤啊,做一个卦旗可得要不少银子啊,这大凉老百姓也忒贼了,真心不好忽悠,好人难做钱难赚啊……”
天穹之上的电光之剑莫名其妙的崩碎,让阿牧等一众异人不知所以,更没人注意到这是算命汉子的手笔。
唯有两人知晓。
山腰上站在竹尖上的道姑喃喃自语,“是袁天罡还是李淳风?”
山巅上,此刻不是李汝鱼而是白起的李汝鱼,默默的看了算命汉子这边一眼,眼神冷漠,显然并不觉得算命汉子这一手有多神奇。
算命汉子见状,无语了很久,又不得不服。
白起嘛,确实有轻视自己的资本,只不过你终究不是真正的白起,你杀神白起,依然要承载在那少年的身体上。
说到底,也是和那个赵长衣一样,徒然为他人做嫁衣。
随着公孙胜、杨志、燕青等人扑杀李汝鱼,澜山之巅,一曲惨烈而悲壮的曲子在鲜血中谱写,没有人能用言语形容眼前这可悲可泣的悲壮画面。
不得不说,梁山好汉的身手都不差。
尤其是随着李汝鱼雷劈不死后,异人的武道节节拔高,放在大凉天下,每一个人大概都能成为一方江湖霸主。
三十余人同心其心,前赴后继的扑杀,纵然是圣贤之姿的人,也要疲于应付。
如果仅仅是李汝鱼,面对这三十余位梁山好汉,真不好说谁能站到最后,最终的结果很可能是梁山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