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的局势已经不是杀一个岳单,或者杀掉王琨或者赵愭就能平定的事情。
不仅这三人必须死,镇北军也将大洗牌。如此,才能真正的让南北安定,其后,也势必要削藩赵长衣,怕没个三五年,这天下是无法安稳。
只不过这些事情,不是自己一个人能帮上忙的。
为今之计,自己能做的只有一件事:以绣春刀多诛杀一些开封入仕的异人,比如……范夫子之流。
这一次来开封,本来是帮助阿牧抢男人。
可不曾想,局势大变之后,开封小朝廷建立后,偏生将户部位置空了出来,听朝野议论,相公王琨有意将户部尚书一职留给一位范姓夫子。
这位姓范的夫子来到开封不过半年,数次出手后,竟然迅速成为了开封富贾,端的是一位经商奇才,让这样的人担任户部尚书,开封朝廷将如虎添翼。
战争,毕竟打的人力和财力。
不过这位范夫子出仕的意愿并不明显。
想到这里,李汝鱼有些愧疚的看了一眼阿牧,轻声道:“范夫子如今是开封知名富贾,咱们就这么大张旗鼓到他府上去?”
阿牧啊了一声,“不然呢?”
李汝鱼沉默半晌,“要不咱们在城外找个地方,然后你写封信,请这位范夫子出城相见,大家把事情摆开了说,也不会有人来打扰。”
阿牧若有所思,“你是说……”
李汝鱼点头,“现在范夫子是王琨和岳单必须争取入仕的人物,肯定不会让他过多接触外人,咱们去到他府上,怕是见不到范夫子,只会看见王琨和岳单安排的高手。”
阿牧想了想,“好像有理?”
李汝鱼无语,“本来就有理,什么叫好像。”
阿牧翻了个白眼,“可是我不熟悉开封城郊。”
李汝鱼早有主意,笑道:“我知道一个地方,那个地方,一般来说不会有人去,岳单也不会容忍别人去那个地方。”
其实有两个地方。
一个是草冢圣人所在的回龙湾,但那里估计有岳单安排的高手拱卫,所以只能选择当初误以为有一条卧龙的杏月湾。
岳单不是岳平川,他对杏月湾应该没甚感情。
想到这里,李汝鱼忽然生出心思,“咱们住在城里其实比较危险,不如搬到我说的那个地方去罢。”
阿牧哦了一声,“可以,但是怎么写信让他们出来啊。”
李汝鱼咳嗽一声,“那是你的事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