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大夫研究研究,不行咱就转院,想尽办法给你治。”
田双龙摇着头,哭着说:“强哥,别治了,大夫都说了,这手肯定废了!”
林汉强一拍病床,眼神发狠:“你好好养着,这事我给你办,我给你摆平!”
林汉强琢磨了琢磨,把电话拿起来,挨个给身边那帮兄弟打。
二十来号人,嘎嘎全叫回来了,一个个电话打过去,全是一句:“赶紧过来,水产市场门口等我,开车带家伙!”
电话一撂,林汉强又?出自己的大54。
他“卡”一声把弹子撸满,往腰里一别,冲旁边的林军喊:“走走走!领着人!”
二十来号人手底下都攥着家伙,五连子有三四把,双管子也备了两把,一行人呼啦啦,就奔着田双龙的水产档口来了。
这功夫,袁野他们根本没在这儿。
袁野早带着人找宾馆开房睡觉去了,早上三四点钟就起来折腾,又在市场喝到六点多,天亮了才回去,哪能还在档口待着。
林汉强在这一片左右划拉了老半天,连个人影都没找着。
他越想越气,转头就把电话,打给了焦元南。
电话一通,焦元南那边刚睡醒,声音带着点慵懒:“喂,汉强啊,咋的了?”
“南哥!不好了!田双龙在市场出事了!就在他家水产店门口,让人把手指头给剁了!”
“谁干的?冰城本地的?”焦元南的声音瞬间沉了下来。
“不是!大连来的,叫袁野!非得强行兑他的店,田双龙不乐意,这逼急眼了,把手摁冰面上,咣咣四根手指头,全给剁了!”
林汉强越说越气,“南哥,必须得抓他!抓着这逼,我干废他!人我现在还没找着呢,就报了个大连袁野的名,你看咱能不能给大连那边打个电话,打听打听这小子是干啥的!”
焦元南眉头一皱,沉声道:“行,我知道了。你先别瞎动,等我消息。”
焦元南又问了句:“双龙那边咋样了?手指头接没接上?”
“接是接上了两根,但大夫说肯定废了!里面的筋、血管全完了,那水产市场地下多埋汰,伤口感染啦,以后别说干别的,能端起饭碗就不错了!”
林汉强的声音里满是心疼,“他跟咱这么多年了,我瞅着心里头老闹挺了!”
“行了,我知道了。”
焦元南挂了电话,手指头在桌上轻轻敲了敲,越想越不对劲——大连来的人,敢在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