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…不是电话里能说的事,咋的,你不能来啊?”
“我能来倒能来,能电话说就电话说呗。”
“不行,你得来,我跟小文在家等你,咱哥俩也好久没见了,我这事挺闹心,你来帮我把把关,商量商量,关键挺他妈急的。”
范玉一听,还挺高兴,以为张执新真心拿他当主心骨。
“哦…哦,行,那我现在往你那走。”
“行,好嘞。”
电话一撂,范玉还美滋滋的。
“真心拿我当哥们,拿不稳的事还找我商量。”
旁边兄弟一看,“哥,我把车打火热一热,咱走?”
“走,上鹤城,执新找我有事,拿不稳主意,跟我商量,行,走吧。”
范玉领着兄弟,直接奔齐齐哈尔去了。
张志新回头对焦元南说,“元南,我就不跟你们去绥化了,我回齐齐哈尔,把范玉调走,我把这事跟他说明白。你们这边有啥结果、有啥需要我帮忙的,给我来个电话。”
说完,张执新也走了,回了齐齐哈尔了。
焦元南带着冰城这帮兄弟、直奔绥化。
等王福国带着人一赶到之前的破厂子附近,一打听,家属已经找到李小军了。
这时候李小军已经深度昏迷,大夫把家属和王福国叫到一边,严肃地开口。
“我跟你们说下情况,这人能活下来已经是奇迹了,枪打在后脑勺,人没死,这在医学上都算稳住了!但是你们得做好思想准备,就算治好,基本上也得是植物人。”
王福国他们赶到医院的时候,家属正围在一块儿,研究拔不拔管。
大夫说得很明白,现在这情况,跟死人没啥区别了,只要一撤仪器,人立马就没,就是活死人的状态!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