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对方在当地好像挺牛逼的。”
“谁呀?范玉啊?”
“不是范玉。”
“那是谁啊?
说是叫黄福义,你听过吗?”
“我操,黄福义啊,我听过他,”
王大庆眉头一皱,沉了沉语气,“这逼胆子挺大,挺敢干的,以前在大庆这边跟我干过一段石油!但是没事儿,元南…!”
王大庆一拍胸脯,语气挺硬,“这事儿我给你办了。”
“庆哥,那这事你看咋整?
王大庆寻思寻思,那就要钱呗?把福国打了,肯定不能白打,拿点儿钱!饭店给人砸了,他赔就完了,你放心吧。”
“行,那就麻烦你了呗,庆哥!!
操,你跟我唠这嗑就远啦!好了元南,我现在就过去,正好我要上绥化办点事,你把福国电话给我,我直接过去找他。”
说完,嘎巴一声,电话直接撂了。
也就两个来点,医院走廊里,脚步声叮当叮当就响起来了。
王大庆身边跟着付伟,带了几个大兄弟,后面还跟着十来个老弟。
王福国病房门一推开,福国脑袋上缠着纱布,胳膊还吊着呢,抬头一瞅,王大庆到了。
王福国撑着身子坐起来,声音沙哑:“庆哥。”
王大庆走过去,一拍他肩膀,脸上一沉:“哎,福国,来来来,坐着坐着!咋的,干这逼样?这咋整的?”
王福国往床上一靠,叹了口气:“操他妈的,啥都别说了,庆哥,我他妈憋屈,这事还把你给折腾过来了,麻烦你了。”
王大庆一摆手,满脸不在乎:“操…麻烦个鸡毛哇。”
说着从兜里掏出烟,往嘴上一叼,旁边兄弟赶紧凑过去一点上。
王大庆往床边一坐,身子往前探了探:“元南刚才给我打电话了,电话里没说太清楚,咋回事,你细细给我学一遍。”
这边王福国一五一十,没添油没加醋,完完全全按事实,把事儿跟王大庆又学了一遍。
王大庆听完,烟卷叼在嘴上,狠狠嘬了一口,眉头一拧,骂道:“妈的,这逼崽子现在这么狂了吗?跟范玉磕个头,就支棱起来啦?妈的,那天晚上出事,你说还有绥化本地几个社会人,谁啊?”
“还有谁啊?又有曲大虎,还有…我有点记不住名了。”
王大庆摆了摆手,一脸不屑:“你提这些人我都不认识,在这边指定啥也不是,一帮小喽啰!妈的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