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!别啊义哥!”
黄福义扭头喊:“大雷,给我摁住他!使劲摁!”
大雷跟旁边一个兄弟,一人掰一条胳膊,“叭”一下就把曲大虎结结实实摁在了玻璃茶几上,脑袋被按得死死的,撅在那儿一动不能动。
曲大虎拼命挣扎,哭喊着:“义哥!义哥别闹啊!我错了!我真知道错了!再也没有下回啦!”
黄福义拿起桌上的啤酒瓶子,掂了掂,冷笑道:“现在知道错了?早干啥去了?我跟你说的是这回的事儿,你他妈提啥下回?一码归一码,事儿就得一件一件办!”
话音刚落,黄福义抬手就把啤酒瓶子,往曲大虎脑袋上砸,“啪嚓”一声,玻璃碴子溅得到处都是,曲大虎疼得嗷一嗓子,惨叫连连。
黄福义没停,伸手又抄起一个啤酒瓶子,照着茶几就砸,“啪”“啪”“啪”,一个接一个,砸了一个又一个,从三个、四个,一直到五个、六个,十来个啤酒瓶子全砸在了脑袋上,直到桌上的啤酒瓶子彻底砸没了才停手。
大雷在旁边还搭腔:“哥,我再去搬一箱子进来?”
这话一出口,曲大虎直接,也不知道是疼的,还是吓得…两眼一黑,“咕咚”一下就昏死过去了,差点没被直接吓死。谁都知道,再来一箱子啤酒瓶子往脑袋上砸,那肯定得砸死,脑瓜子都得砸漏了。
黄福义慢悠悠地瞅着昏过去的曲大虎,拿起桌上的烟点着,抽了一口,喊:“刘奎,过来!”
刘奎赶紧上前,黄福义抬手用烟头,刺啦…!我操!往曲大虎胳膊一拧,曲大虎疼得“嗷”一声,立马醒了过来。
黄福义骂道:“曲大虎,别鸡巴装死!别在这儿给我装死!你妈的,还敢装迷糊?”
曲大虎疼得浑身发抖,连连点头:“哥!我醒了!我醒了!”
黄福义盯着他问:“冰城来的那个王福国,在哪儿能找着他?”
曲大虎赶紧说:“他是刘壮他姐夫的朋友,俩人是发小,在冰城也是混社会的,反正挺牛逼的,算是个社会大哥。”
“社会大哥?”
黄福义噗嗤一笑,“到了绥化,我看他是多大的大哥!我看他能往哪儿跑!人到底在哪儿,咋能找到他?”
“明天他姐夫李小军开饭店,举行开业典礼,他是专门来参加开业典礼的,明天指定在饭店那儿!”
“明天开业能找着他,是吧?”
“肯定能!百分之百能!”
黄福义摆了摆手:“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