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里,穷得叮当响。
老头回来之后,天天吃那些乱七八糟的药,可把李桂兰霍霍完了。
李桂兰在这儿天天吃糠咽菜,实在受不了,也想过跑。
可在这大山沟里,她能跑得了吗?
一跑就被抓回来,一顿大棒子狠狠揍她,一棒子正好打在脊椎骨上,寸劲儿,直接他妈给打瘫巴了。
她自己遭老罪了,可对那老光棍来说,一点不耽误事:只要能用就行,管你能不能走道,给你俩饼,不把你饿死就拉倒。
这娘们这辈子算是糟老罪了。
一到冬天,手上长满冻疮,烂得都快掉下来了,被窝里冰凉冰凉的,天天遭罪。
到了二零零三年,李桂兰在这山沟里遭了五六年的罪,这都是上天安排好的,老天爷不能让她就这么轻易死了。
等到两千零三年人口普查,一查就把李桂兰给查出来了,这不正是在逃的通缉犯嘛,当场就给带到派出所去了。
这回可倒好,斩立决,从审到判,一共就两个来月。
李桂兰也没逃过去这颗子弹,刑场上一声清脆的枪响,啪的一声,两边的乌鸦噼里扑噜地乱飞。
李桂兰一头扎在血泊里,当场就没气了。
有句话说得好,多行不义必自毙。这种人就该死,恶有恶报,一点他妈都不冤!!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