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稳住对方,要是你这个孩子的亲爹都没露面,他们能不起疑心吗?万一他们一疑心,提前在宾馆里把小宝给转移走了,那咱可就彻底被动了,再想找到孩子可就比登天还难了,对不对?咱现在的头等大事就是救孩子,别的啥都别想,你就听我的安排准没错。等我在宾馆里一找到小宝,第一时间就给你打电话!你还信不过我吗?我拿命担保,一定把小宝平平安安地救出来,要是小宝出一点事,我他妈也绝不活着离开郑州,这么说你总该放心了吧?”
陈俊生看着焦元南的眼睛,焦元南说话不容置疑,他在这边点了点头。
这一宿,又是一个难熬的夜。
陈俊生一宿都没睡,就坐在床边,一根接一根地抽烟。
桌子上那十万块钱,他拿起来一遍一遍地数,数完了再叠上,叠好了又拿起来数,手都不听使唤了。
旁边的兄弟都看在眼里,知道他是闹心到了极点,不知道该咋办才好。
焦元南也没咋睡,就在床边一直站着。
明天的事,焦元南心里已经下定了主意,必须得见血!这种丧良心的犊子们,他必须得治。
到了早晨,焦元南的电话响了,是济南的号码。
“南哥,我黄勇,我们到郑州北服务区了,估计再有个半拉点,就能进市里了。”
“带了多少人?”
“一共带了两百来号人,家伙事儿都备齐了。”
“行,兄弟这事辛苦了,你直接上我宾馆来找我就行。”
“哥,辛苦啥啊,我大哥都交代了,到这边完全听你的,你咋指挥,我们就咋干。”
“妥了。”焦元南挂了电话。
没过多久,黄勇他们就领着兄弟来了。
二十来台车整整齐齐停在宾馆楼底下。
有老哥纳闷,二百多人,二十多台车能坐下吗?
里面有面包车,一拉门就能坐不少人,前面有桑塔纳、捷达、皇冠三点零,还有别的车,全都贴了深膜。
后面一溜大面包子,车门一拉开,兄弟们就下来了。
陈俊生走过去:“兄弟,这事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黄勇说:“麻烦啥啊,一点都不麻烦。”
黄勇绝对狠,是许东涛手底下一号猛将。
他走到焦元南跟前:“南哥,我哥说了,到这来都听你的,你就说咋干就完了。”
焦元南说:“兄弟们路上也辛苦了,这帮拐卖孩子的畜生,咱必须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