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大庆一把拉住他:“俊生,你干啥呢?咱都来了,你听咱的不行吗?我跟你说,刚才跟他身边那个戴眼镜的,叫周祥,是他的军师、智囊团。我估计这会儿,已经去打听咱背景了,你们在冰城啥来头、啥身价,他都得摸清楚。”
“打听就打听,随便查!”
“你想得简单了,他一知道你身价,心里就有数了,知道你底线在哪儿!普通家庭,他敢要三十万;知道你是老板,知道南哥、大庆、都在这儿,那他还不往死里宰你?这不纯纯一口肥羊吗?”
这时候服务员进来把账结清,一行人也从酒店往外走。夜里风凉,陈俊生一出来,当场打了个冷战。
焦元南拍了拍他:“走吧,先回宾馆,那边有信儿自然会打电话。”
回到宾馆,陈俊生把装着十万块的黑色塑料袋往床上一放,人直接就瘫坐在地上,眼神空洞,嘴里反复念叨:“十万……肯定不够了……十万不够……不够了……”
焦元南一瞅:“俊生,你是不是魔怔了?你咋的了?”
“南哥,我就寻思我这孩子在那边遭罪啊!
这时候,谁也不吱声了。
咱说…看到郑州楼底下的风景,整座城市灯火通明、车流如织,但是跟冰城一瞅吧,区别不太大。可在这光鲜的表面下面,藏着他妈的一种黑暗。
屋里静得只有空调的声音,刘雪辉这边也说了:“南哥,咋的了?刚才我看你在外面打电话,你这是找人了?”
焦元南进宾馆的时候,电话打给了济南的许东涛。
电话打过去:“涛子,哎,元南,你这么的,你在济南,给我带点兄弟过来!对,我在郑州呢,办点事,我发小的事,孩子丢了!嗯嗯嗯,行,那我等你!嗯,好嘞。”
打电话的时候,刘雪辉听得一清二楚。
许东涛在山东济南,啥段位他太知道了。
“南哥,你给许东涛打电话了?”
“嗯,借点兄弟!从冰城调兄弟过来太麻烦,太远了,他们到这快,明天中午就能到。”
这话一唠完,刘雪辉手里的烟抖了抖:“南哥,你调多少人过来呀?”
“我不知道,我估计一两百人吧,家伙事儿肯定也都带了!你问这事干啥?”
“南哥呀,这事我觉得咱不能这么整!你这么一整,事儿闹大了,这可是郑州,万一有点啥事儿,你也不好脱身!再一个,你这把我给装里啦,不管咋地,我这属于一手托两家了,对不对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