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叫李桂兰。丢孩子那天她就在现场,而且跟孩子一起没影了。兵哥,咱也别绕弯子,不管孩子在没在你这儿,你这边人头熟、路子广,本身你也干这个行业,帮忙打听打听,就找登封的李桂兰。”
齐少兵眼睛一眯:“哎,你别说,这名我听着还挺耳熟。”
说完他对着身边一招手,一个瘦得跟猴似的、戴眼镜的老弟立马凑了过来。
“哥,我明白。”
瘦子一点头,转身直接走出了包房。
这时候屋里瞬间安静下来,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。
陈俊生在旁边攥着拳头,指甲都抠到手心里去了,把自己手都抠出血了,额头上全是冷汗,大气都不敢喘。
焦元南面色平静,一言不发,就这么盯着齐少兵。
齐少兵则用手指轻轻敲着桌面,不紧不慢地说:“别着急,等会儿。”
就这么熬了两三分钟,瘦子从外面推门回来了。
瘦子凑到齐少兵耳边,又一阵嘀咕,齐少兵在那一个劲点头:“嗯……嗯……行。”
等瘦子说完,他再转过来,脸上那习惯性的微笑一下就没了,表情变得特别严肃。
“这样,我回去给你们打听打听?但你们不干这一行,不太懂这里边的行规,不管孩子在谁手里,真要往外请回来,肯定得动用关系,也得给人拿钱,能明白不?”
“兵哥,这话咱都懂,费用方面,我们绝对差不了。”
齐少兵慢悠悠说道:“钱是一方面,关键你们找对人了!你们找到雪辉,找到我辉兄弟,在郑州,我俩绝对是铁哥们!这忙雪辉张嘴了,我必须得帮!对了,那孩子多大了?几岁?”
陈俊生在旁边声音都发颤:“四岁半,眼瞅着到五岁了。”
“四岁多啊,小男孩,挺抢手哇!这个年纪,说不懂事也不懂事,说记事也记事了,真扔谁家养个三年两年,那就是人家的孩子了。所以这个年龄段最吃香,比太小的好,太小的怕养不活,四岁多基本就稳妥了,男孩是吧?”
“对!男孩儿。”
“男孩儿更值钱。”
焦元南气得牙都咬得嘎巴响,心里暗骂,可这时候有求于人,一点招没有,只能压着火:“兵哥,孩子小,离开父母这么多天,我们确实着急!这事你要能帮忙,就多费费心,把手往长了伸一伸,把这事给咱办一办。”
“哎呀,兄弟,你严重啦!谁家丢孩子谁不心疼,我刚才就是随口那么一唠,心情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