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办法,只能换地方,最后换到了春来酒店。春来在郑州绝对是数一数二的,二十多层的高楼大厦,酒店在六楼,一伙人直接一上楼。
一进包间,刘雪辉还在一个劲儿说:“南哥,我还是那句话,今天咱尽量跟人好好谈,好好唠。”
这话听得多了,焦元南心里特别不得劲,从头到尾都是长别人志气、灭自己威风,一直说齐少兵多厉害多厉害。
焦元南当时挺来气:“兄弟…我说句难听的,你别挑理。”
“南哥,你说,我不挑。”
“这狗喇子,我在乎他干啥?他要是个正经人也行,一个拐卖妇女儿童的杂碎,别说有小宝这事,就算没有,你看我收不收拾他就完了。”
“南哥,你听我说,我不是怕他,咱来这儿不是为了把事儿办成吗?真要是撕破脸,那孩子的下落不就更难找了吗?我是这个意思。”
焦元南一听,也知道这话在理,咬咬牙,不吱声了。
陈俊生在旁边坐立不安,一会儿看一次表,心神不宁。
“不行,我下楼一趟。”
“咋的了?”
“对面有个工商银行。”
“工商银行跟你有啥关系?”
“我去取点钱。”
“取钱干啥?”
“万一孩子真在他们手里,谈成了,不得用钱赎吗?到时候咱拿不出来钱,不就耽误事了?小宝在他们手里多待一分钟,我心都碎了,我得去取。”
焦元南一看,陈俊生都有点魔怔了,可也理解他的心情,点了点头:“让黄毛跟你一块去。”
黄毛一转身,跟着陈俊生就下楼了。
俩人前后也就半个来点,拎着两个黑色塑料袋回来了,袋子鼓鼓囊囊,全是百元大钞,银行的封条都没拆。
“我活期里就这些钱,一共十万,不够的话,我再给财务打电话,让他们赶紧转。”
焦元南心里清楚,真要是孩子在对方手里,这十万块钱肯定不够。
这种人,卖孩子可能才要八万,可一旦知道你是做买卖的、急着找孩子,肯定狮子大开口,不宰你三五十万,这事儿绝对不能完。
等到晚上六点来钟,刘雪辉已经提前到楼底下接人了。
他穿了一件灰色的夹克,配一条黑色的裤子,头发用水洗过,还打了摩丝,梳得整整齐齐,看着特别精神。
他在楼下等了好半天,对面才慢悠悠地过来,一个个姗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