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气氛压抑。
俊生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,焦元南坐在那儿,脑子飞速地转,琢磨着这事该找谁。
总局的老严都找过了,分局的就更不用寻思了。
社会上这帮哥们,顾卓那边的关系,还有哈尔滨这帮人,焦元南在心里过了一遍又一遍。
想完之后,焦元南拿起电话,一个接一个地打,一打就打了一个多小时,把孩子长啥样、咋回事、几岁小男孩,全都跟对方说了一遍,让所有人都帮着盯着,一有消息立刻给他回电话。
等那几个电话全都打完,焦元南往椅背上一靠,指尖揉了揉太阳穴,突然猛地一抬头,像是猛然想起了什么要紧事儿。
这事儿还得往去年说,就在裕民路那家饭店,在一个酒局儿上。
那天是故乡的翟大庆请他朋友吃饭,他那个朋友是翟大庆在监狱里的号走友,关系处得相当铁。
这人早不在冰城待着了,如今在郑州混,据说混得还不错。
那天晚上,翟大庆酒喝得有点多,脸通红,舌头都有点发直,拉着对方就唠开了。
这小子姓刘,叫刘雪辉。
翟大庆端着酒杯往桌上一顿,大着舌头问:“雪辉,你现在在那边整得咋样啊?”
雪辉夹了口菜,慢悠悠往嘴里送,笑了笑:“庆哥,我就是瞎鸡巴混,有时候替别人平个事、要个账,倒腾点小买卖,凑凑合合。”
翟大庆眼睛一亮,往前探了探身子:“郑州那旮沓有没有啥来钱快的路子?有好事你吱一声,你庆哥手里有点钱,你南哥也在,真行的话,咱过去一块儿干点啥。”
刘雪辉摆了摆手,一脸无奈:“哥呀,正经做买卖我是真不精通,我接触的也都是些驴马乱子!不过我倒是知道一伙人,干的行当你们肯定想不到。”
翟大庆问:“干啥的?”
雪辉左右扫了一眼,把声音压得极低:“咱东北话叫拍花子,你们懂不?”
大庆一愣:“拍花?那不就是拐孩子的吗?”
“操!可不咋的,不过他们不叫拐,叫收!专门往农村、小城市、外五县那些乱乎地方去,专挑偏僻地界下手!而且人家有规矩,从不在自己省里干,全往外地跑。”
大庆皱着眉:“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呗?”
刘雪辉冷笑一声:“差不多这意思!你在本省整,万一碰着熟人、碰着亲戚家孩子,那不一下就露馅了?专往东北、河北、山西、山东这些远地方去,干完就走,根本查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