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卓拿手一比划:“来…上车。”
顾卓哪敢不去,一猫腰乖乖跟着上了车。
刘利这时候从所里出来,一瞅被打成血葫芦的关楞子,再一看焦元南开车扬长而去,当场就火了。
“这也太嚣张了吧!在咱们门口把人打成这样,大摇大摆就走了?咱们当警察的,干得也太窝囊了吧!”
老李这时候也出来了,冲着这帮人摆了摆手,都他妈瞅啥呢?该干啥干啥去,散了散了吧!我说刘利!你小子也别不服!谁让你把他请回来的?我让你把他抓回来的吗!就你这个熊样,我都不知道你这几年兵咋当的!你能请神,你不能送神的玩应?咋的,你还不得劲了?不得劲你去抓他啊,你去整他,你看他扒不扒你层皮就完了!一天到晚净他妈惹事,赶紧找两个人给送医院去,快点!”
再说这头,顾卓被带到豪门夜总会,当时就懵逼了,“噗通”一声跪到地上,满脑门子汗“呱嗒呱嗒”往下掉。
大江、黄毛几个人围了过来:“妈的,你挺横啊!把人家孩子整丢了,你还他妈猫起来啦?冰城就这么大个地方,你能藏哪儿去?我问你,能藏哪儿去?”
“不是,我……孩子丢跟我真没关系,南哥,和我真没关系!那孩子中午闹,不睡觉……那别人的孩子咋没丢呢,就他丢了?他自己跑出去玩了?
我操你妈!你说的是人话吗?”
陈俊生气得手都直哆嗦,一把抓起焦元南桌上的烟灰缸,“嘎巴”一下就攥了起来:“你妈的,你说的是人话吗?操!我儿子呢?我儿子呢?”
对着顾卓,把烟灰缸往起一抡,哐哐!这顿砸!!。
“大哥,别砸了,哎呦,要砸死啦…!!大哥,哎呦我操!”
顾卓脑瓜子被砸得直窜血,嗷嗷叫唤。
“操你妈的,我真想整死你!”俊生咬着牙。
焦元南这时候刚处理完脑瓜子伤口,小口不大,就拿纱布包上了,瞅着挺滑稽,一摆手:“行了!这么的,你跟我唠实话,我就给你一次机会!你敢撒一句谎,今天想活着出这个门,吹牛逼!谁都不好使,你心里给我有数,听没听见?”
“行,行南哥,你说吧,我敢撒一句谎,我当场就死在这儿!”
“我再问你,孩子到底是咋丢的?说!”
顾卓捂着脑袋,呲牙咧嘴的说,“南哥……孩子确实是自己出去的啊!中午吃完饭,幼儿园下午都有午睡,老师和阿姨都在哄别的孩子,小宝说要上厕所,老师忙不过来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