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愣子鼻子让焦元南三拳砸塌了,嘴也打歪了,一见刘利赶紧喊:“刘哥!你可来啦!这事儿真不赖我啊!这帮逼跑顾卓这儿闹事来了,人家幼儿园正常营业,他们不让干,我劝都劝不走,上来就把我给打了!”
顾卓也凑过去:“刘哥,你看,就是他们,丢孩子那伙的又来了!三天两头就他妈来,今天来了撵都撵不走,还他妈动手打人!”
明眼人都能看出来,这个刘利跟他们关系不一般。
刘利打量了焦元南半天:“是你动的手?”
焦元南冷笑:“你哪只眼睛看着我先动手的?”
“我就问你,是不是你打的?”
“你废话真他妈多。”
焦元南一看他这逼样,“操…你这胳膊肘拐得也太明显啦,连装都不装是吧?行,是我打的,这逼该打!”
“哎呀我操,你还挺横?”
焦元南接着说:“不是我横,是你眼睛瞎!我们这边就俩人,他们八九个,你看不见?谁先动的手,明摆着的事!还说我闹事?那他妈明摆着咋回事儿!”
“不用你在这儿喊!”刘利脸一沉,“都跟我回所里!走!”
陈俊生赶紧跑过来:“警察同志,我儿子丢好几天了……”
刘利一摆手,“丢孩子是丢孩子的事,你们聚众斗殴是斗殴的事,能不能明白?别在这儿叫唤,一会儿都回所里说!”
焦元南用手捂着脑袋,斜了眼睛瞅着他。
“操…你还挺横是吧?等回所里,我好好查查你身上有没有别的事!带走!都他妈带走!”
这一下,警察咔咔的就把焦元南这伙人,包括关愣子他们那帮,全都整回裕民路派出所了。
在派出所走廊里面,地下有消毒水的味儿,还有墙皮那白灰的味儿。
所长老李听着外面吵吵巴火的,从屋里出来了,端个茶水杯子。
“干啥呢?怎么回事儿你们?他妈在这儿吵吵巴火的,怎么回事儿?”
这一抬头,看着焦元南了。
一瞅焦元南那脑瓜,血还在往下淌,顺着手指头缝往外冒,还他妈淌呢。
“我操,元南?”
老李一愣,“你咋整这儿来了呢?”
焦元南眼皮往上一抬:“李哥,不是我他妈要来,你家警察给我抓来的。”
刘利刚从里边出来,指着焦元南:“就他,所长,是这么回事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老李眼珠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