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:“黄毛!”
黄毛上去一皮鞋就怼他脸上:“不服啊?瞅个鸡毛瞅!”
焦元南盯着薛志强的眼睛:“今天这事,到此为止,听没听见?你这事办得太他妈埋汰!听好了,以后郭亮这块,你不能碰,再碰一下,我一点脸不给你留,听明白没有?说话!”
薛志强那时候,又不服又下不来台,吭哧瘪肚说不出话。
大墙根顶上,公园北门站了一大堆冰城看热闹的,百分之八十都是社会人,道里、道外、香坊、故乡的哪都有。
“我操,冰城还得是焦元南啊!”
“谁能弄得了他啊?”
“薛志强这回废了,不服也得服,不服焦元南不能让他走。”都在这看着呢。
就在这节骨眼,来了个关键人物,白博涛。
白博涛慢悠悠走过来:“南哥,南哥。”
焦元南一看:“博涛,咋来这么晚?”
“哎呀!早来了,打一开始就在旁边看着呐!你看我也帮不上啥忙,这两头都是我兄弟!看得我这个着急呀!”
白博涛连忙打圆场,“南哥,给我个面子,这么多人看着呢,志强心里肯定服了!给我个面子,别整他了!我保证回去劝他,以后再也不跟你装逼,没有下一回了,行不?”
咱说如果是前几年,焦元南肯定得让薛志强吃点苦头。
但是现在的他,那可不是以前流氓子,炮子头了。他也知道做人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的道理。毕竟薛志强从小认识,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面子找回来了,事儿也不用做的太绝。
焦元南看了看白博涛:“行,涛,今天我就冲你,你把他领回去吧。”
白博涛一听,马上去扶薛志强,“走走走,赶紧走。”
焦元南一转头,看向柱子:“哎?沈阳来的是吧?今天我让你回沈阳,听没听见?以后冰城的事别伸手,这的水深,你妈的也不怕淹死?再来伸爪子,我直接给你剁了,听没听见?滚吧!”
几句话把这帮人全收拾服了!
焦元南把手一挥,对自己兄弟说:“走。”
一伙人得胜而归。
这场仗来得快、结束得也快,看热闹的都觉得没看够。
有人还在底下嘀咕:薛志强到底服没服?
操!那还用说吗,不服焦元南能让他走?
风一吹,公园北门这一片,血腥味、尿骚味、臭水沟那股腥蒿子味混一块,呛得人难受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