咋的了?”
“卫东哥让人给崩啦。”
“谁崩的?”
“焦元南的兄弟,郝大江,在客运站咣一下子,一五连子就给杵那了。”
“操你妈,行了,我知道了。”
嘎巴电话一撂,薛志强一拍桌子:“操!”
白博涛一看:“又咋的了?”
薛志强眼睛一红:“涛哥,现在谁也不用劝我!你要是我把兄弟,咱哥俩好一回,就别劝我了!焦元南我他妈必须跟他干一下子,他牛逼就干死我,我死也得咬他一块肉下来!”
白博涛纳闷儿,“咋的了这是…?”
薛志刚气得直咬牙,“你妈的…卫东给送医院去了,大江把卫东给干了!刚他妈崩完李疯子,转头又干卫东,真拿我薛志强当卡拉啦?操你妈…以后有他没我,有我没他!”
白博涛也是一惊:“不是,还是因为客运站那点事啊?”
“现在跟客运站没关系了!涛哥,焦元南这是他妈熊我,太欺负人啦,这事我指定跟他往死里干!”
白博涛心里明镜,他知道李疯子到底是个啥货色,也清楚这事八成到九成,肯定是李疯子不占理,把焦元南惹急了。
可薛志强是自己把兄弟,面子也得给,也得寻思寻思。
白博涛说了:“志强,你听涛哥一句话,先消消气。焦元南你也知道,跟我走得近,那人我了解,现在他和以前不一样,一般不轻易动肝火,指定是李疯子这事做得太过了!这么着,我找他,还按我刚才说的办,咱俩一起,我把他叫出来坐着唠唠!都在冰城玩,低头不见抬头见,这事不能往大了整。”
薛志强正在气头上,哪能听得进去。
自己兄弟让人崩了送进医院,当大哥的还唠个鸡毛。
“涛哥,不是我别的,我兄弟被他崩了,我还跟他唠?左一个右一个全给整医院去了。这事你别管了,我薛志强要是还能跟他坐一块儿唠这个,以后这社会我也不用混了,真的,涛哥,我还混个懒子啊!行了,涛哥,我走了。”
薛志强哐当一关门,从屋里出去了。
薛志强也不傻,回来后到医院里把自己兄弟都安顿好,该交钱交钱,该看病看病,安慰了一番,心里琢磨,这事咋跟焦元南干。
自己身边这帮兄弟,真跟焦元南干,就像涛哥说的,那真是往电门上杵。
这事要干,就得找外援。
他寻思了半天,把电话拿起来,谁还没几个朋友,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