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大。”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李疯子这边疼得满脑袋大汗,被送到医院,嘴里骂骂咧咧直哼哼。
等伤口处理得差不多,他把电话拿起来,打给了薛志强。
“哎,强哥,我是春生。”
“咋的了?”
“强哥,你来趟医院吧。”
“咋了,让人给干啦?”
“嗯,在医院呢,跟人干起来了!你先别问,到了再说,我都憋屈死啦。”
“行了,我现在过去。”
没多久,薛志强带几个人,开车直奔王刚岗中心医院。
一进病房,薛志强长得挺精神,三十来岁梳个油亮小背头,穿深蓝色夹克,往屋里一站。
李疯子躺在床上一瞅,一脸憋屈,“强哥,你可来啦,疼死我啦!”
薛志强面无表情走了过来,“咋回事?跟谁干起来了?”
“让人拿响子打的,崩腿上了。”
“骨头没事吧?”
“能走道,没打着骨头。”
“谁打的?谁他妈这么大胆子?”
李疯子呲着牙,“是…焦元南的人。”
薛志强一听,脸色微微一变,“你给焦元南惹着了?”
“别鸡巴提了,这事儿跟他一毛钱关系都没有,他手伸得也太长了,哪有事哪到!”
“具体谁打的你?”
“是黄毛!那虎逼进屋掏枪就干,咣一下给我撂那了!强哥,这事儿咱不能算完,打我不能白打啊!关键临走还放话,让我拿二十万,三天之内送去,不送就把我另一条腿也掐折啊!”
“强哥,冰城他妈现在就他最牛逼啊?他说啥是啥啊?哥,这么整咱还混鸡毛社会啦,以后都给他当小弟得了呗!”
薛志强寻思寻思,从兜里把阿诗玛拿出来,“啪”一下就给点着了,递过去:“整一根。”
“强哥,我不抽了,我一抽这肺管子都疼,我是真生气、真憋气啊!
薛志刚一瞅李疯子,你和我说,到底因为啥,你跟我学一遍,别跟我撒谎。”
“强哥,我跟你说,就是郭亮,冰城到鸡西那条线,他在我碗里抢肉吃!本来这一阵活儿就不咋地,佳木斯的客人让他抢老了,明目张胆呐!我找他,教育教育他没毛病吧?他跟我逼逼赖赖的,我好话说尽,一点不好使,就梗个脖子在那装犊子,就这逼出!那天也是我一上头,就把他手指头给剁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