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唠着呢,江河推门就进来了。
焦元南一抬头:“呀,江河,你咋来了?来来来,坐这。”
白博涛也瞅着他:“哎呀,这不江总吗?今天这么闲着?咋的了,脸色这么不好?”
江河没心思客套,直接往沙发上一坐。
“元南,我跟你说点事。”
“咋的了?啥事儿啊?”
江河把黄小杰和郭亮的事,一五一十跟焦元南学了一遍。
焦元南一听,“我操你妈,这不是熊人吗?抢人家活,还把人手指头给剁了。”
江河在这儿也是生气,“黄小杰过去要说法,让他把十来个人全砍进医院了,他咋这么牛逼呐?元南你听过这人没?李疯子。”
白博涛在旁边一瞅:“我知道他,王岗跟前就这么一个李疯子。”
焦元南看向江河:“江河,那你看这事,想咋办?”
“咋办?元南,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?必须得找他啊!第一,咱得出气!第二,这么多人在医院躺着,医药费他必须得拿,得给个说法!”
焦元南奔儿都没打:“行,这事你别往心里去,也别上火,我给你办了就完了。”
焦元南转头喊了一声:“黄毛!”
“南哥!”
“你这么着,一会儿带几个兄弟去王岗,找那个李疯子唠唠!但我跟你说清楚,到那先别手欠,办事有头有尾,别往大了闹,明白不?教育教育他,把钱拿回来就行,他要是服软了,就拉倒,没必要往死里整。”
黄毛点点头:“南哥,你放心,我明白。”
黄毛答应得痛快,下楼就叫上兄弟,大江也在里面,一共七八个人,开了两台车,直奔王岗就来了。
大伙都知道,黄毛办事,那是相当利索。
还是那个破办公室,同一个地方,李疯子真就在屋里呢。
黄毛这次挺客气,没拿脚踹门,敲了几下。
李疯子跟豁牙子一帮正在屋里喝酒,猪头肉、皮冻、肘子摆了一大桌子,正吹牛逼呢。
“这小崽子就是不知天高地厚!别说冰城谁来,在客运站这一片,不好使…都得躺着!”
这边一敲门,李疯子醉醺醺地喊:“谁啊?大晚上的!”
二牙子和两个兄弟,晃悠着过去开门:“谁啊?妈的。”
门一打开,黄毛拿眼一瞅。
“你找谁?”
黄毛把人一拨,直接带人往里进

